第一百六十五章 不装了,我摊牌了,我就是故意的!

长在乡下的野丫头,也敢说是我的妹妹,王家女儿?”

    说着,王若与睥睨了王若弗一眼:

    “言语粗鲁,不知礼数,半点谋算也没有,还被一个妾室压了几十年,你也敢称为我王家的女儿?”

    王若与的不屑之意溢于言表,登时让王若弗忍不住心里的委屈,当场哭了出来。

    好在盛老太太提前吩咐房妈妈守在周边,和刘妈妈一起清退出所有家中女使,这才让这一幕没有落在外人眼里。

    “你真是这般看我的?”

    王若弗眼角流着泪,满脸的不可置信,哀声道:

    “姐姐,你可真是好狠的心啊!”

    没想到自己把王若与捧在心上,王若与不光把自己踩在脚底,还弃若敝履。

    “不然呢?”

    王若与索性不装了,直接摊牌道:

    “你这样的乡下野丫头,要相貌没相貌,要品行没品行,如何让我看得起你?”

    此话一出,宛若给王若弗心里的幻想彻底判了死刑。

    她再也压抑不住了,才堪堪止住的哽咽声再度响起,豆大的泪珠止不住的往下流。

    眼见王若弗默不作声,涕泗横流的模样,王若与也不由得回过了神。

    这下心里也有些后悔的情绪。

    不过不是后悔对王若弗把话说的太重,而是懊恼把原本藏在心里的话说出来了。

    这今日过后,杨文远这个侯府女婿的光,自己岂不是还没沾到,就已然渐行渐远了?

    但日后的事日后再说。

    王若与只想把眼前的事早点解决。

    虽是这样想,但王若与的表情还是缓和了许多。

    等了许久,待王若弗的抽噎声渐渐停歇,这才开口说话。

    “我看我们还是把当前的事解决好,其他的事日后再论!”王若与重重哼了一声,随后自顾自的坐在上首,冷声道。

    王若弗这时也收拾好了心情,用泪水浸湿的手绢用力抹了抹眼角,重新落座在另一侧的桌椅。

    “哼!”

    王若弗沙哑着声音,也是毫不客气的冷哼一声:

    “姐姐怕是忘了,我只是借钱给你吃利息,这派出去的人,可不是我盛家的!”

    王若弗刚才心里也琢磨了一下,立马想到了王若与这么心急赶来自家的原因。

    毕竟不见的人可是康家的,而不是自己盛家。

    听了王若弗的话,王若与一怔。

    原以为王若弗能说出什么样的话,谁曾想就这?

    人是我家的,但名声可是你盛家的啊,这其中孰轻孰重你王若弗不明白吗?

    不过王若弗不明白不打紧,王若与自是乐于助人,帮忙讲解道:

    “妹妹,你怕是忘了,这放印子钱的名头可是用的盛家,你当初可是你亲口应下的,而且你还从中分了钱,就算是那些人告到官府,也只是会告你盛家,而不是我康家啊。”

    “……??”王若弗满脑子都是问号。

    是这样吗?

    难怪华兰说的那告到官府的诉状,上面只有盛家,没有康家。

    原来是这么回事!

    王若弗意识到自己以为拿住的把柄其实是个鸡肋,不想在王若与这个刚刚决裂的姐姐面前丢了颜面,只冷声道:

    “这我自然知道。”

    “所以啊!”

    王若弗这点强撑脸面的伎俩自然是瞒不过王若与,但王若与现在只想着解决问题,而不是再制造新的问题,因而也是循循善诱道:

    “你不妨和文远……”

    “别喊文远!”

    王若弗蔑视了王若与一眼:

    “叫的这般亲热,不知道还以为是你家女婿一样!”

    王若弗现在看清了王若与的面目和嘴脸,已然是把她当做林噙霜一类的人物,说话也不似往常那样亲热,反而嘲讽之味十足。

    “这是自然。”

    见王若弗冷言冷语,王若与表情一滞,但还是强撑着道:

    “妹妹,我的意思想必已经很明白了,你觉着呢?”

    “哼!你不用担心了。”

    既然已经把所有话都说开了,王若弗也是不藏着掖着了,直言了当道:

    “不用说了,文远已经知道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