纰漏,结果却是没想到,竟然是因为自家儿子出去吃醉了酒,妄议立储之事!
这事他这个当老子都不敢非议,他一个没考上进士的敢出去乱说!
“国无储君,如失栋梁,朕可谓是焦头烂额,彻夜难眠,既然你家小郎君敢在酒楼之上高谈阔论皇家立储之事,那想必是耳濡目染,心里有万分把握。
爱卿,看来你是早有定论了。”
说着,皇帝探过身子,饶有兴致地看着盛紘问道:
“那你不妨给朕说说,给朕个说法,让朕也能睡个安稳觉?”
盛紘吓得摇头如筛糠:
“不,不…臣不敢!这都是犬子无知,尚且年幼不懂朝政,这都是他酒后胡言乱语。”
“贡院都进去一遭了,怎么叫不懂朝政呢?”
皇帝瞧着有趣,但语气依旧平淡,不过此情此景下,则是更凸显冷酷。
“这里没有旁人,盛大人你大可以试着说说,畅所欲言嘛!”
试试就逝世!
盛紘可没被猪油蒙了心,真敢立储这事。
不过官家都发话,你必须得说呀,此刻盛紘突然想到了长柏先前同自己说的,明兰的书塾论言,心里一个激灵,连忙道:
“陛下,臣在家中时常教导子女们,天子英明仁厚,不论做什么决断,必定是于国于民大有裨益的,臣又时常教训子侄们,大丈夫当忠君体国,不要做无谓的争执,做个纯臣才是正理!”
话讲完,盛紘再拜。
这话皇帝已经听了不知多少遍,自己问话时,都说要做个只忠于皇帝的纯臣,但私底下却是心里早就有了盘算,只不过有的笨鸟先发,有的则是待价而沽,以待佳时罢了。
诚惶诚恐完,盛紘没了下文,皇帝也收了兴致,简单点头道:
“你倒是个明白人,但是教子无方啊!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看来你平日里对家宅倒是疏于管理,使得你的这些话你儿子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盛紘从语气中听出官家没有责罚的意思,但此番却是留了个坏印象!
官家的这句话,往好了说是醉心国事,以至于疏忽了对子女的教育。
但往大了说,那也是能按上个“家宅不宁”,德行有缺的名头,
这可是会影响到之后仕途晋升的!
一想到这事是因为长枫嘴欠起的,盛紘心里更是欲哭无泪,恨得牙痒痒。
但子不教父之过。
盛紘也不能在官家面前全权把罪过推到长枫身上,反而是连辩驳都不能辩驳,只能心甘情愿领了。
同时还得继续保证道:
“小儿交友不慎,酒后失德,臣必当大力鞭笞,让他以后不敢再胡言乱语!”
皇帝平静点头,转身出门右拐,继续去听下一位的“纯臣之言”了。
屋内登时一空,徒留盛紘一人跌坐在地。
‘这关好险是过了。’
盛紘心里暗自庆幸的空档,最初时,领着盛紘进屋的内官不知从哪冒了出来。
“盛大人,您先前不是说要去换身衣服嘛,请跟奴才来。”
盛紘:“……”
好一个换衣服,这话我可是两天前说的!
不过盛紘也不敢丝毫抱怨,而且这两天担惊受怕的,里衣也是早就浸了一层汗渍,现在恐怕也是一副狼狈样,也是不好看。
“那就麻烦内官了!”盛紘毕恭毕敬道。
而就在盛紘洗白白准备回家的时候,林噙霜和雪娘私底下和徐员外交易,当即便被有所准备的刘妈妈抓了个人赃并获。
不光林噙霜和雪娘被抓了回去。
就连徐员外,也被“请”回了盛家,好有个当面对质。
平阳侯府。
华兰正在梓泽居的内书房里整理账目,书桌上厚厚的一叠账册,全都是要即将清点的。
这里不光是有侯府的资产,还有不少是华兰嫁妆里带着的田地、铺子。
虽不必每天都亲力亲为,但为了自己安心,华兰还是每隔个一两个月,就会自己清点一次,也权当是打发时间了。
杨文远此刻也是在对面书桌坐着。
他桌面上的书本已经清空了,全都换成了兵法和地图,此刻正看的津津有味呢。
这时,华兰陪嫁过来的李妈妈,如今的平阳侯府后院管事婆子走了进来,先各自行了一礼-->>
第二百二十七章 世界的参差:盛紘与内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