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分饼的时候,凭借一道刀伤,怎么也能赚些肉食财货。
于是一时间,三张跳板上一个接着一个上了水匪。
不过此时却出了意外。
原来是那中年富商趁大家注意力都放在跳板上的时候,不知什么时候溜到了船尾,竟想要将所有的舢板都放走。
好在舢板边有人时刻看守,当即便是一刀劈在了那富商胸口。
眼看着已是倒地不起,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全身,正嘴里喃喃道:
“未曾尽愿,只能以一死告慰祖宗了!”
旋即脖子一落,便没了声息。
大当家强忍着后怕,嗤笑一声道:
“我还以为什么英雄好汉呢,原来不过是个绣花枕头。”
但不过他转头的功夫,便听到身后不断传来“扑通”落水声,大当家当即回望,只见三张跳板上,竟突然多了三扇门板!
对面那船人一同顶着门板,径直把自己这边推落水中。
“岂有此理!不讲武德!”
大当家可谓是气得牙痒痒,对面不光是不宣而战,还不讲武德用起了门板,当真是不为人子!
“给我把跳板让出来!”
大当家脸色发狠道:
“我倒要看看他们怎么过来上赶着送死!”
跳板上。
长青和亲卫们顶着门板一路高歌猛进,不多时便到了对面船头。
看着对面船上围着一圈虎视眈眈的水匪,他心中丝毫不慌,
手上一松,手上门板当即跌落水中。
旋即单手往身后一招,便被后边人传来了一把长弓,伸手往腰处箭囊一搭,便摸到了一根箭矢在手。
身子半蹲,又将身后十名手持长弓的亲卫露了出来。
皆是身体半蹲,手中弓开如满月。
瞬间,便是三十一张长弓,分列三行,对着船上众人。
场面上登时一滞。
原本躁动的水匪顷刻间安静下来,愣愣地望着跳板上的开弓亲卫。
对面有三十一个长弓手?
长青并未给水匪寻找掩体的机会。
他之所以不在船上就放箭,便应在此处。
夜晚远处射箭不好瞄准,还容易被掩体挡住,现在则不然了,离得这般近,个个都是好靶子。
况且就算顶着箭雨冲上来也不怕。
谁说弓箭手不善刀兵?
腰间长刀一拎,便是顶格的步兵精锐!
搭弓,射箭,瞄准都不用,直直射入人群。
“啊~!”
“救命啊,大当家的!”
“师爷,计从何处?”
“……”
两轮齐射下来,跳板前顿时一空。
一群没有遮蔽物的水匪立刻哭爹喊娘的抱头鼠窜,开始互相推搡着往船舱里跑。
有些机灵的,则开始佝偻着脑袋往系着舢板那儿去。
打不过,真心打不过!
大当家和师爷一同抱着脑袋往存放舢板的地方冲,想要趁乱溜走,并且两人眼里都有着强烈愤懑。
打都没打,就被人冲散了。
不是我军无能,实在是敌军太狡猾!
哪有这路数的人啊!
一鼓作气再而衰的道理在乌合之众中尤为显著。
气势到了,他们连皇帝都敢拉下马来。
气势一散,那比猪都好抓。
今日之事不可为,只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了。
同时逃跑时,大当家和师爷不时怒视对方一眼。
大当家:你出的好主意!
师爷:都说了不能贪心!
总之锅是不能接的,不然影响日后威名。
此刻两人心里都想给对面安上名头,好日后确定罪魁祸首。
大当家:这师爷好用是好用,但以后怕是用不到了。
师爷:哎,物色强人迫在眉睫啊!
但当两人来到安放舢板处时,都被惊呆了!
所有舢板都不见了!
两人不由得看向系着舢板的船舷处,只见那些麻绳上遍布血渍手印,来源则是旁边-->>
第二百五十章 心生绝望,事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