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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清王朝那样闭关锁国,还开了广州等几个口岸,毕竟还有一些东西是必须的!
‘朝廷哪怕是海禁,也不会完全禁死,肯定有一些情况是我们所不知晓的!’
苏渭一听,马上意识到不对劲。
‘得想办法!’
梁川已经在想,实在不行他就要下海为寇算了,毕竟这陆地之上真的没有什么好怀念的。
找个海外仙山,到世外隐居,远离这些凡尘俗世,人生可不就是短短短短数十年,加上各种天灾人祸,几十年都算长的,还不如及早享受。
反正这个世界自己也差不多走了一个遍,更无其他的遗憾!
苏渭出门说了大量的工作,先把码头上的劳工全都给劝了回去。
回来便骂骂咧咧:‘这本是朝廷的事,你我见不得这些百姓吃苦,他们倒是关起门来,推得一干二净!’
梁川说道:‘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苏渭看着梁川说这话的表情,一时没能理解他话中的意思,不过肯定这小子又在做什么打算!
‘可惜了,咱们在这码头港口倾注了无数的心血,就这样说停就停了,要再次恢复起来,谈何容易?’
梁川喃喃地道:‘怕是永远也恢复不起来了!’
包括所有人在内,众人的眼光全落到梁川身上。
‘东家?’
‘三郎?’
‘三哥!’
谁都没有见过梁川这副颓势,曾经只怕再有任何大难,梁川身为头人,都只是信心十足地付之一笑。
认命?不存在的!
历史的走向已经超出了梁川的认知范围,梁川的记忆当中,宋元时期清源港只堀起过一次,以后便寂寂无名于长河当中。
消失的因素有很多。
笋江上游的定居人多了几倍,植被的破坏还有环境的污染,让笋江的泥砂变得多了起来。
河床升高,清源港因为是内河港口,最后只能失去作用。
还有就是经济重心再一步南移,宋末的泉州浩劫让这座城市永远重启,这历程何止漫长,老天爷给的机会往往只有一次,第二次便不可能了。。
梁川摆摆手,自已笑了笑,曾经他以为,至少还有两百年左右的和平时光留给他。
现在历史的进程被往前推了五百年不止。
海禁这种脑残的政策,活生生地在他眼前重现!
‘我没事,别紧张。’
众人看到梁川越是故作镇定的表情,就越难以自持。
都说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他们这一伙人,现在真是走到了穷途末路。
梁川背后的大靠山夏竦失宠,梁家的码头被封,孙家走私的茶叶肯定也要被打击,更不要说镖局以后的业务,能不能拉到还是一回事!
一系列的打击让所有人对前路充满了迷惘!
屋外又传来一阵喧闹,梁川有气无力地抬头道:‘怎么还有人?’
孙厚朴一看道:‘好像是那些船老大!’
众人连忙起身,屋外进来一帮身穿华服丝履的人。
梁川起身相迎。
‘诸位是。。’
‘听闻今日梁爷与苏爷均在此地,我等船主特来拜会。’
梁川看了一圈这些船老大,个个都是精气神十足,所谓财气养人,这些人个个俱是万贯之十,身上贵气逼人,在办公室中列队一站,一股金钱的气息扑面而来。
‘失迎失迎!’
梁川还之一礼。
‘尝闻梁爷少年英才,年纪轻轻便坐有清源,如今一年果真如此,实在令我等汗颜!’
以前早听说清源是梁川的,梁川声名在外,背后有夏竦为倚仗。
不过平日只有见到苏渭,梁川未曾一见。
都以为梁川与苏渭年龄相当!今日得以相见,真是大受震撼,实在太年轻了!
船老大们跟梁川互相吹捧了几句,在办公室里满满当当围了一大圈。
‘想不到朝廷列位诸公与赵官家竟然会昏庸至此,禁海,亏他们想得出来,沿海列州多少海民向海为生,轻飘飘的一句禁海,让他们日后如何谋生?’
船老大抱怨着朝廷的政策,个个看向梁川,也盼着事情能有转机。
‘我等为赶海,皆是倾尽所有砸锅卖铁置办的-->>
海禁政策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