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于此同时,柔儿也几乎同时震惊地喊道:

    “姑、姑姑……”

    三个月后。

    养心殿内。

    宁辰终于缓缓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小安子、小安子……”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随着一阵脚步声传来,映入眼帘的却是葛连翘的面容。

    “醒了,爷爷,陛下终于醒了……”

    陛下?

    宁辰愣了愣,什么情况,这葛连翘怎的突然称呼自己陛下了?

    她不一向用小屁孩来称呼自己吗?

    爷爷?

    她爷爷也来了?

    正想着,一张苍老的面容出现在他面前。

    葛神医替宁辰仔细地把脉,良久,他长舒一口气:“恢复得很好,这毒算是彻底解了……”

    话音未落,葛连翘突然兴奋地大喊道:“太好了,太好了,陛下终于彻底康复了……”

    说到此,也不顾宁辰的疑惑,像只兔子一样冲了出去。

    房间内,宁辰看向老人家,问道:“您、您就是葛神医?”

    葛神医点点头,没有说话。

    宁辰皱了皱眉,丝毫没有一点点解毒后的高兴。

    他皱了皱眉:“葛神医,您来了,那孔老夫子他……”

    葛神医依旧没有说话。

    宁辰不由地愣了愣,沉吟良久,他突然沉声道:“朕知道了!”

    “葛神医,抱歉,朕想静静……”

    葛神医依旧没有说什么,缓缓起身,将一封信交给了宁辰,然后默默离开了养心殿。

    宁辰愣了愣,接过信一看,他整个人竟直接僵在了床上。

    他原以为这是孔老夫子留给他信!

    可并不是!

    因为这封信正是小安子之前亲手交给葛神医的!

    宁辰读完信,竟再也绷不住,豆大的眼泪竟直接夺眶而出。

    他用胳膊挡着眼睛,整个人竟抽动了起来。

    不多时。

    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传来:“陛下,您醒了,太好了,陛下,您终于醒了……”

    宁辰扭过头,看着跪倒在自己面前的几人,心瞬间再次沉了下去。

    只因他清楚地看到范大有的腿瘸了,陈伯礼瞎了一只眼,夏言少了两根手指!

    而曹大海的脸上,更是留下了一道贯穿整个脸的疤痕。

    面对众人的喜悦,宁辰强忍着心中的悲痛,甚至没有寒暄一句,直接吩咐道:“曹大海,去吧,把孔老夫子带回来……”

    曹大海一怔:“陛下,怎、怎么了?您刚醒来,怎么……”

    宁辰叹了口气,强忍着眼泪,道:“有什么问题就去问葛神医,朕只要你把孔老夫子给朕带回来……”

    一瞬间!

    曹大海瞬间僵在了原地。

    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竟直接冲了出去,甚至都没有向宁辰行礼。

    范大有三人疑惑地看向宁辰,范大有问道:“陛下,恩师他、他怎么了?”

    宁辰没有直接回答范大有,也没有问范大有任何事情。

    此时此刻,他已经明白了所有。

    他深深地看向三人,缓缓道:“辛苦你们了……”

    然而,他心中却说的是:“此生此世,朕绝不辜负你们……”

    春去秋来,时间一点点流逝。

    太后死了,对外宣称死于前段时间的那场叛变。

    奇怪的是,太后的族兄虞啸卿并没有发动叛变,宋国忠的儿子也没有任何异动,所有的藩王竟也都十分安分。

    但宁辰深知,这些都是必须要解决的问题。

    至于太后留下的那个孩子,他已经知道了这个孩子的真实身份。

    没错,这就是太后的野种!

    但宁辰并没有对其下杀手,而是将其送了出去,远离这皇宫!

    这一天,宁辰正在案前反复推敲推恩令的施行方案。

    上一世的历史上,推恩令是解决藩王的不解阳谋。

    但如今,他却面临了一个问题:自己还没有足够的兵权!

    没有绝对的兵权,这种针对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