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儿是女儿身,以后迟早要嫁人的,讨了封邑岂不是便宜了外姓人?”

    陈恩似笑非笑,意味深长道:“比你娘聪明。”

    陈皎继续试探他的底线,“爹考虑考虑,儿什么都不要,只想试一试种地,种谁的地都没关系。”

    陈恩半信半疑,“讨一个县的地来种?”

    陈皎点头。

    陈恩埋汰道:“你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到时候可莫要回来哭鼻子。”

    陈皎拍胸脯保证不会。

    陈恩背着手,倒也未多问。

    因为他清楚的明白,这个女儿跟府里的任何人都不一样。

    一个在柏堂里营生的混子,看的事情多,不能用常人的眼光去看待。

    当然,她的行事作风也确实让人摸不着头脑。

    想讨一个县的地来种,陈恩脑中不禁生出几分警惕。

    到底是想讨封邑,还是圈地自用,那性质可有得说了。

    父女俩各怀鬼胎。

    陈皎想试探他的底线到底有多低,陈恩则想弄清楚她到底有多大的胃口。

    像是心有灵犀,原本背着手朝案几走去的陈恩忽地扭头看陈皎。

    四目相对,陈皎笑了起来,“嘿嘿。”

    陈恩也笑眯眯,“嘿嘿嘿。”

    一老一少盯着对方,相似的面庞上皆写着看不透的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