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太子李亨认罪,施展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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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在使职差遣的制度下,吏部若不被宰相兼任,权力不会太大,因为吏部负责考核。任何免礼,都要宰相同意。

    “下官会与史敬忠断绝一切联系。”

    杨慎矜只能这样说。

    他现在的一切都握在李瑄手上,失去信义的他必须依靠李瑄。

    “如果宋国公府的人,在长安看到史敬忠,我一定对你不客气。因为你知道谶书的意思!记住,这不是你有资格看的,未来自有天命,而天命在圣人!”

    李瑄貌似忠心耿耿,大义凛然地说道,又不忘警告杨慎矜一番。

    “下官明白!”

    杨慎矜惊出一身冷汗,他发现自己着相了。

    虽然他没有谋逆之心,但他与史敬忠的所作所为,足以失去性命。

    李瑄作为圣人的死忠,能放他一马,应该珍惜。

    而李瑄不再管杨慎矜,话已经说道这个地方了,生死有命。

    李瑄只是利用杨慎矜,有事无法牵扯到他。

    “陈将军,我奉命审理王忠嗣案,有话要问太子殿下!”

    在太子宫前,李瑄向陈玄礼知会一声。

    他被李隆基授权可以见太子。而且他的身份,也无须有那么多隐晦。

    “李将军请!”

    陈玄礼令羽林军放李瑄和杨慎矜进入太子府。

    太子可是一国储君,兹事体大,所以陈玄礼亲自值守。

    在李瑄和杨慎矜进入东宫的那一刻,李亨的奴仆就向他禀告。

    得知是李瑄后,李亨咬牙切齿。

    去年田猎的时候,若非李瑄多事,他现在说不定已经继承皇位了,哪还用先后经受这种折磨?

    这段时间李亨得不到外界的一点消息,心神将近崩溃。

    他害怕自己被废,甚至步入前太子李瑛的后尘。

    “李瑄来干什么?”

    李亨不知道李瑄已经被拜为御史大夫,想着李瑄能进入东宫,肯定有圣人的允许。

    “不会是来处死我的吧?”

    李亨忧心忡忡,汗毛竖立。

    李瑄是圣人的宠臣,带着什么密旨,干一些脏活也不一定。

    在李亨的惊恐中,李瑄和杨慎矜,被引入太子的大殿中。

    李亨本来坐在大殿,见李瑄和杨慎矜到来后,迅速站起身。

    堂堂太子,本不必如此,但这是李亨害怕的体现。

    自被拜为太子后,他没有一天有太子的威严,他一直活在李隆基的阴影之下。

    “拜见殿下!”

    李瑄和杨慎矜一起向李亨拜见。

    此时的李亨鬓角已经成白色,双目充满血丝,神情萎靡。

    如果李隆基与李亨站在一起,人们一定会觉得李亨更加沧桑憔悴。

    “二位来此如何?”

    见李瑄没带诏书,李亨心中稍松。

    “殿下,现李将军已被圣人拜为御史大夫,今特来东宫,询问关于王忠嗣案的一些情形。”

    杨慎矜向李亨介绍李瑄。

    “李大夫有公断,必能帮助我洗刷冤屈。”

    李亨得知李瑄拜御史大夫后,心神一沉。

    他以为李瑄会像李林甫那样,趁机对他穷追猛打,不留余地。

    在李瑄雪满弓刀的时候,李亨本以为李瑄是支持他的,毕竟李适之已经有无限向他靠近的心思。

    但自天宝三载起,李适之就对他疏远,而李瑄在宴会上更是对他视而不见。

    而李瑄竟然变成审判他的人。

    “我想问殿下,为什么派奴仆到太原城!”

    李瑄就站着,开门见山向李亨询问。

    “李大夫明鉴,那奴仆自己前往太原,并非我的主意,如果太子宫的奴仆分九等,那死奴就是最低级的一等,养马都没资格,我怎么会使唤他呢!”

    李亨忍气吞声,向李瑄辩解。

    “或许是掩人耳目!上等的奴仆容易暴露踪迹,恰恰是最下等的奴仆,不会被人所知。”

    李瑄不依不饶地说道。

    “那奴仆绝非我派遣,我可以对天发誓!”

    李亨咬着牙说道:“至于那死奴为何消失在太子府,之前已经汇报过三司。”

    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