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争斗来临,杨钊的效忠

干的文武大臣,难免寒心。

    “李帅,有青衣奴仆在门外塞一封信件,说是给您的!”

    就在这时,罗兴拿着一封信件进入屋内。

    李瑄打开信件,看到是杨慎矜求救信后,冷哼一声:“他还知道不方便来宋国公府找我?”

    李琦也知道这是杨慎矜的信件。

    如果此时杨慎矜来找李瑄,是给李瑄找麻烦。

    李瑄仔细观看信件。

    杨慎矜在得知史敬忠被官府抓起来后,害怕极了。

    因为他与史敬忠的事情被抖出后,他有家破人亡的风险。

    杨慎矜向李瑄解释他有不得已的苦衷,请李瑄在圣人面前为他说请。

    “这个杨慎矜,他与妖僧史敬忠厮混在一起,东窗事发了,找我来其说请?”

    “少陵原上父亲坟墓旁的草人流血?所以就把史敬忠又找回来祈福。杨慎矜是猪脑子吗?竟然相信草人流血这种说法?”

    李瑄罕见的发怒。

    他突然想起来,历史上好像有玄奇的记载,杨慎矜的父亲杨崇礼坟墓区域草人流血。

    但李瑄不信这么玄奇的事情。

    要么是草人上因意外什么野兽的血液沾染上,要么就是有人刻意而为之。

    “一定是这个史敬忠故弄玄虚,将牲畜血液弄到草人上,又故意让信奉此道的杨慎矜得知。杨慎矜不得已请史敬忠去祈福。史敬忠也因此赚杨慎矜钱财。”

    李瑄笃定史敬忠是骗钱骗色的妖僧。

    古今妖人将达官贵人耍得团团转的例子可是不少。

    这类人依靠“玄奇”和小把戏,游走在达官贵人之间,骗财骗色。

    他们无一例外,都掌握一定道、佛、易等理论知识,且有着三寸不烂之舌。

    “三兄,去审讯史敬忠,让他承认在杨崇礼的坟前草人上泼洒血液,用以迷惑大臣。”

    李瑄向李琦说道。

    “七郎,如果史敬忠不承认呢?”

    李琦向李瑄反问。

    “告诉史敬忠,如果他言图谶,必死无疑。承认他做过此事,或能保住一命。”

    李瑄向李琦回答道。历史上的史敬忠也没嘴硬到最后。

    如果史敬忠以此骗杨慎矜钱财,李隆基最多训斥一顿看杨慎矜。

    前提是杨慎矜能兜住。

    兜不住就没办法了。

    历史上杨慎矜的下属,杨慎矜兄弟、姻亲,都被李林甫的爪牙一顿狠收拾,杨慎矜也被陷害。

    “好!不过我只是京兆府的少尹,韩朝宗或会阻止我,也许他们现正在审讯史敬忠。”

    李琦向李瑄说道,官大一级压死人,韩朝宗干了三年多的京兆尹,威望深厚。

    “告诉韩朝宗,听信战争的流言蜚语,在终南山修建房屋,这样的事情对吗?”

    李瑄有手段拿捏韩朝宗。

    韩朝宗其实和杨慎矜差不多,也是一个信奉“玄学”的人,或者此时大多数人都对“预言”深信不疑。

    历史上韩朝宗被贬主要是因为听信战争流言,在终南山上造房屋,准备在战争来临的时候避难。

    可想而知李隆基的恼怒。

    因为蝴蝶效应,韩朝宗现在好好的,说明还没人告发他。

    李瑄相信韩朝宗一定干过这样的事情。

    就像杨慎矜作茧自缚一样。

    杨慎矜不仅主事御史台,还兼任太府卿,是李隆基眼中管理府库的能手。

    这种基因传自他的父亲杨崇礼。

    因为杨崇礼为李隆基管理太府二十多年。

    以至于太府卿的位置,成为杨家的祖传官职。

    不论杨慎矜怎么变迁,太府卿的位置不变。

    可杨慎矜做出最让人难以容忍的事情。

    李琦虽疑惑,但他是照李瑄的吩咐去做。

    李适之吩咐他们兄弟,朝堂上一切事情都要听弟弟的安排。

    李琦离开后,李瑄气定神闲,继续看书。

    “李帅,度支员外郎兼侍御史杨钊求见。”

    亲卫又向李瑄禀告道。

    “让他进来。”

    平时杨钊一直跑到李林甫府邸拍马屁,现在却来宋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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