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锦衣卫”,野无遗贤

   杜甫笑了一声,他知道元结的意思,想在制科拔得头筹。

    但他还是展现出胸襟,只要及第即可。

    “天水王在中秋夜宴主动寻你,使你名动长安,你又报诗,及第者当有伱一员。”

    元结又给予杜甫肯定。

    虽然时间已经过去两个月,但那一晚上,天水王太惊艳了。

    之前的《江南春》小词虽清新,但寓意没有那么深刻。

    而《水调歌头》至今还让文人士子捉摸。

    据说中秋过后,长安“洛阳纸贵”。

    楷书、行书、草书、隶书,人们用各种书法,去抄写《水调歌头》,稍有不满意,就换纸重抄。

    《水调歌头》能意境之美,情感之丰富,吸引一部分文人诗人,开始对教坊名曲《蝶恋花》《青玉案》《好时光》《鹊踏枝》等填词。

    甚至还有人想按照李瑄《水调歌头》的平仄,填新的《水调歌头》。

    文人雅士去青楼,妓女如果不会弹奏《水调歌头》,哪怕是色艺双馨,也接不到客人。

    这首曲子和歌词,如狂风般地吹向大江南北。

    “与君共勉之!”

    杜甫虽然自信,但越是在考试之前,愈发慎重。

    他需要及第,才能拜在李瑄门下,辅助李瑄。

    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铛!铛!铛……”

    “考生入场!”

    几声钟响后,礼部官吏宣布准备开始制科考试。

    学子们整顿仪容,先后步入贡院。

    贡院内,已分为数十个区域。

    由于是制科“通一艺者”的考试,每个区域的试卷都不同。

    并不是每个区域的“最优者”都可以及第,而是需要及第者所考内容有极高的水准。

    比如书法,没有让人惊艳动容的书法,是不可能过的。

    颜真卿、张旭那个水平,是没人能达到的,但次一级,如李瑄的书法老师李琚那样还是要的。

    考试不糊名。

    杜甫看到诗的试题后,稍一思,就连下二十韵的古体诗。

    另外还有占据成绩比重不高的策论,杜甫有所收敛,仔细写了一篇。

    李林甫只是在几个区域转了一圈,就回幕后喝茶休息。

    他目光闪烁,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随着日落西山,制科考试结束。

    杜甫和元结,皆轻松地走出贡院。

    其他的文人士子有信心满满的,也有沮丧的。

    考得好不好自己心里清楚。

    “铛铛铛!”

    三天后,贡院外放榜,敲锣通知的兵卒,将此消息传遍诸坊市。

    文人士子们,蜂拥而至。

    连没有参加制科的人都去凑热闹。

    今年有二十三人进士及第,他们想看看制举有多少人及第。

    贡院外,红纸之上,黑色笔迹。

    第一等,第二等,第三等……

    一共十二人。

    “制科才十二人啊!”

    “今年参加制科的人千多人,才中十二吗?以前不会这么少人的。”

    “难道今年考生水平不行?”

    “有进士科在前,有能力的士人都考进士去了。”

    “没有杜甫啊!天水王亲自见他,不该是徒有虚名的人啊!”

    “据说杜甫报名的是诗,他的诗大气磅礴,那句‘何当击凡鸟,毛血洒平芜’,不是凡人能作的?再加上天水王为何他提名,不该不上榜的?”

    “咦!这份榜单上好像全是官吏,没有一个白身啊……”

    突然间,有人发现一个怪异的现象。

    制科不单有白身参加,还有一部分八九品的小官,他们没有“进士”的功名,想通过制科及第,在圣人面前露脸,得以提拔。

    这类官吏占据应试者的十分之一。

    然而这十分之一,却拿到所有的及第名额。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奇怪的现象!

    此时,杜甫奔跑至一个榜单旁停下,他迫不及待地挤入人群。

    杜甫!

    榜单一眼望尽,并没有这两个字,杜甫如晴天霹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