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倍的兵力差距,还是战术劣势的情况下,哪怕大食的呼罗珊骑兵战力再强,也无法阻挡。
安西诸国骑兵围堵攻击,仅仅三个回合,就将这些大食骑兵,全部击落马下。
“唐军知道我们从南面突围,早就设好埋伏,我们上当了!”
阿杜在营寨外听着喊杀声的同时,也听到传令兵不断汇报。
结果让他心在滴血。
他们大食的精骑几次冲锋,都未冲破唐军的重甲陌刀阵,并在阵前头破血流,损失多名将领。
两翼的迂回也受挫,他们想冲破唐军南面的防线,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
“暂且退兵!”
阿杜咬牙下达撤退命令。
唐军持大刀的士兵,明显对骑兵有克制。
哪怕大食联军的情况十万火急,也得等齐雅德·伊本·萨里率步兵到来后,从长计议。
“呜呜……”
在号角声中,大食士兵想要脱离战场。
与陌刀军接触的大食士兵,倒了大霉。
他们慌乱之下,战马还没掉头,就被大唐陌刀军追上砍杀。
最少有三百骑毫无反抗之力被杀死。
唐军的陌刀军也有弱点,披着厚厚的铠甲,持沉重的陌刀,追击能力非常差,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食骑兵溜走。
不过陌刀军的战略已经完成。
阻碍大食骑兵突围,给予大食骑兵沉重打击。
这一战,有五千多名大食骑兵伤亡,使所谓的呼罗珊骑兵战力再减。
哪怕齐雅德·伊本·萨里不管步兵,只带着骑兵突围,都很难完成。
因为安西军、北庭军的骑兵已经动了。
大唐经略军、长城军也在李瑄的亲自率领下,包围过来。
李瑄没有去管大食的步兵,而是直对骑兵。
只要灭掉大食的骑兵,李瑄有的是机会,折磨步兵。
“什么?大唐有埋伏,未冲破南部的阵线,那我们怎么办?”
天微微亮,大雪已经停下,齐雅德·伊本·萨里率领步兵正飞速南下。
而前线传回的消息,让齐雅德·伊本·萨里无比难受,他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这不是寒冷,更多的是心冷。
南部的突围,是他们最后一次尝试。
突围失败,代表他们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现在再从千泉古道原路返回,还有机会吗?
齐雅德·伊本·萨里这才知道,他一直被李瑄牵着鼻子走。
早知如此,他一到安西,就该放弃进攻碎叶城,与唐军进行一次堂堂正正的野战。
他现在知道翻山越岭,入他国作战的艰难。
更知道为将者要一直果断。
他日日派遣传令兵,想将他的所见所闻所想传递给呼罗珊总督。
齐雅德·伊本·萨里一直未收到呼罗珊总督的传信,他知道唐军已经关闭所有的要道,他也一定无法将消息传达到萨末鞬城。
“报!一队唐军重甲骑兵,出现在我军东面,似乎想要冲击我军!”
就在这时,亲卫向齐雅德·伊本·萨里禀告道。
“全军暂且停止前进,做好防御准备。”
齐雅德·伊本·萨里闻之,立刻下达军令。
重甲骑兵可不是闹着玩的,一旦被撕开一道口子,绝对是步兵的梦魇。
齐雅德·伊本·萨里亲自骑马来到东面。
只见距离他们仅仅两三里的地方,出现一条钢铁洪流。
绝对超过千骑。
清一色的鱼鳞重甲,清一色的马甲。
这种壮观与巍峨,伴随着一股压迫感。
仿佛这些大唐铁骑冲过来,就能将他们数万步兵碾碎。
许多大食步兵也看到这种景象,他们除了停下来防御,别无他法,有的大食步兵心中畏惧,瑟瑟发抖。
甲骑具装那种钢铁的压迫感,又是在他们突围的路上,对他们的冲击力太大。
好在大唐的甲骑具装,并未立刻冲锋。
但大食步兵的处境一点都不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