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 大唐西进,目标怛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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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野中有一种声音,李瑄还会成为宰相,只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杨国忠没有干等着,他知道很难从叛乱上拿下李瑄,所以他会暗地里告诉李隆基,李瑄变法之心不死,在西域实施变革。

    李隆基现在只图享乐,得知李瑄又要折腾,一定不会召李瑄回来。

    这样也不会得罪贵妃娘娘。

    眼下最重要的,是先弄死安禄山。

    朝野都知道他和安禄山势如水火,他总感觉安禄山狼子野心,必须剪除。

    这也是大臣们少有支持他的事情。

    杨国忠不知道的是,李隆基认为他和安禄山只是将相不和,不是什么大问题。

    不论杨国忠怎么说,李隆基都不会相信。

    李瑄的旧部,长安的文人,都在盼望着李瑄能尽快归来,主持朝政。

    杨氏已经无法无天,杨玉环的性格被五杨拿捏,根本不可能遏制。

    智者认为,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并非危言耸听的事情。

    李瑄像是野草一样坚韧,“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一直让追随者满怀希望。

    那“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也适用于每一个等待的人。

    像杨玉环,更喜爱春天,哪怕李隆基留恋华清宫,她也劝李隆基早早回到长安,看春光明媚,看姹紫嫣红。

    像裴灵溪和霜儿,无数个夜晚,与孩子们看向天空的月亮,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夫君西域建功,她们承担起养育儿女,她们担负起家的责任,她们祈祷平安。

    像李适之,平时与朋友尽兴,看似疏狂,但他无时无刻不盼望着七郎能再度拜相。

    像此刻带着妻儿回到洛阳老家的杜甫,杨国忠当政,仕途绝路,对“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的他说异常悲痛,他嗅到了盛世之下的隐患,不知何想,使他再前往长安,在那大慈恩寺上,他吟唱“黄鹄去不息,哀鸣何所投”,明示天水王被排挤走后,一个个贤臣被贬出朝廷,像黄鹄一样无处可投奔;他又愤慨地写“君看随阳雁,各有稻粱谋”,指斥那样趋炎附势的人,就像随着太阳温暖转徙的候鸟,只顾自我谋生,追逐私利。谁都明白杜甫诗中的意思,更让杨国忠嫉恨。

    历史像开一个玩笑,上洛太守王昌龄被杨国忠贬到龙标任县尉,李白听闻后写诗“杨花落尽子规啼,闻道龙标过五溪。我寄愁心与明月,随风直到夜郎西”……

    杨氏理所当然地接替了上洛的金矿。

    王维为母守孝,但得知朝政后,心中燃烧的火也已熄灭,“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的境界,此时王维已经具备。

    也是这一年,李白畅游梁园,遇到他人生的第四春,宗氏。让这位漂泊的大诗人,在晚年有所依靠。

    不是没有人不敢斥责杨氏,今年的寒食,一首“春城无处不飞花,寒食东风御柳斜,日暮汉宫传蜡烛,轻烟散入五侯家”传遍长安。

    以“五侯”比喻“五杨”,藏在美妙的绝句中讽刺杨氏。

    李岘是智者,能自保其身,他身为京兆尹,总能化解杨国忠对他的攻势,得到百姓的爱戴。

    更主要的是李岘身份不一般,杨国忠不能无缘无故罢免。

    整个朱雀大街上,运送木材和石材的车子,一辆接着一辆。

    因为五杨要大兴土木,建造豪宅。

    她们虽是整体,却互相攀比,但凡觉得对方的宅院好过自家,哪怕耗费数十万贯,立刻推倒重新建筑。

    土木之工,昼夜不止。

    天水王府已经算优宅,和五杨的宅院相比,小巫见大巫。

    那城外的荔枝道上,官吏们开始忙碌,哪怕路上有一块石头,都要挪走,有一处凹陷,都要填平。

    以免不久后,耽误涪陵的荔枝运输。

    虽然荔枝道是杨国忠提出,李隆基坚决修建,但杨玉环却也有责任。

    她以为吃到新鲜的荔枝没什么。

    但八百里加急,是国家最紧急的军情,是关乎国家命运的事情。

    吃一次荔枝,都要八百里加急。这种本末倒置,会动摇国民。

    这不是荔枝价值的问题,治理国家,领袖者以身作则,很小的过失都会被放大。

    一些事情,豪商可以,但官吏不可以。

    剑南,鲜于仲通意气风发,他领剑南军两万,正式对南诏进攻攻击,以获得他的军功。

    在杨国忠落魄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