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 再有子女,新拜宰相,外交家

?”

    阿波加斯又想点子,想为罗马帝国争取一个更有利的条件。

    以幼发拉底河为界限,他们就会得到伊拉克地区的一半,更能据大河而守。

    “不行,除非以整条幼发拉底河为界线。”

    李瑄否定这则条件。

    他对地图了如指掌。

    幼发拉底河发源在罗马帝国境内,即便不算罗马,也会将一部分叙利亚地区切开,让大唐兵锋直抵罗马帝国的脆弱部位。

    若以整条幼发拉底河为界限,罗马的战略位置会更被动。

    李瑄的话又将阿波加斯干沉默了。

    大唐皇帝对西亚的山川地势无比了解,让他占不到一丝便宜。

    最终,阿波加斯只能点头道:“就按皇帝陛下所言,大唐再拥有伊拉克地区。”

    总的来说,罗马帝国会是赚的。

    他觉得可能会引狼入室,但基于对罗马帝国的自信,他想着罗马一定能解决外忧内患,遏制大唐想一窥地中海的野心。

    而且罗马帝国现在只能尽快做出抉择。

    “使者可以决定这件事情吗?”

    李瑄向阿波加斯确认道。

    “我可以劝说我们的君王同意战后划分。”

    阿波加斯坚定地说道。

    “大唐和罗马的友谊万岁,这个世界终归我们。”

    李瑄笑着向阿波加斯说道。

    阿波加斯是罗马帝国的执事长官,相当于大唐的宰相。

    他会有心理准备的。

    他告诉阿波加斯,希望阿波加斯能在明年春天离开。

    因为明年春天,大唐准备在兴庆宫的花萼相辉楼举行大宴,招待来自天下各国的国王、酋长、使者。

    阿波加斯遵从李瑄的话,他准备带一些大唐的农作物,寻找一些大唐的书籍后,再回君士坦丁堡。

    随后,李瑄请四位宰相一起前来,见证“友谊”,并共同进餐。

    之所以是四位宰相,是因为卢奂重病卧床,不能处理政务。

    李瑄去看望过卢奂,他拜相以来,兢兢业业,身体不堪重负。

    将最后的时光献给国家,现已是弥留之际。

    在乾元二载元月初五的时候,大唐的第一位大医,也是唯一一个大医陈藏器病逝,享年七十二岁。

    李瑄亲自为他撰写神道碑文,并去参加陈藏器的葬礼。

    他对大医的敬重,不光只是册封,也不只是停在表面。

    他真心佩服为济生堂操劳十几年的陈藏器。

    最终以追赠陈藏器为“济生公”,太仆卿。

    李瑄将济生堂交给王冰,希望他能继承陈藏器的事业,深研药理和疑难杂症,尽快将济生堂布局在天下郡县,福泽百姓。

    世人也知晓学医能带来无上荣耀,有可能得到至尊的青睐,故而踊跃参与。

    医者的地位,迅速提高。

    乾元二载九月,中书令卢奂在长安溘然长逝。

    江南地区的除贱为良基本完成,卢奂言“身死亦瞑目”。

    他成为宰相不到两年,与其他宰相合力办成一件关乎国家命运的大事。

    李瑄惋惜卢奂和历史上一样,没能逃过宿命。

    凭心而论,他希望卢奂能多担任一段时间宰相,以身作则,宣扬清廉之风。

    天不假年,李瑄只能怀着悲痛的心情,为卢奂送行,同时追赠他为“太傅”。

    卢奂去世后,宰相空缺一位。

    李瑄将杨绾改为中书令,相位晋级一层。

    思虑再三后,召安西大都护颜真卿为侍中,参知政事。

    由兵部侍郎岑参接替安西大都护的职位。

    颜真卿作为在陇右就跟随李瑄的人,一直到西域。李瑄政变、平叛的时候,颜真卿又坐镇大后方,劳苦功高,威望足够。

    是时候将颜真卿调回了。

    至于李泌,将范阳的事宜处理得井井有条,现新征服室韦、渤海、黑水靺鞨,还需要范阳方面的调度。

    李瑄希望李泌可以再在范阳两年。

    在行省制度颁布的时候,再将李泌调回。

    他不可能让一个宰相长期把持相位,哪怕那个宰相非常贤明、能干。

    李瑄之前已经说明,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