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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贪官,表面上治理地方出色,实际上遗祸无穷。
一人贪,代表身后一批利益集团在吸食民脂民膏。
祥和只是表象,迟早会出事。
贪官不懂得什么叫爱惜财物。
就比如现在的太守,一年的俸禄已经不少了,再受贿也不过几万,一旦暴露,撤职查办,俸禄也就没有了,这样“小得而大失也”,难道是爱惜财物吗?
昔公仪休性嗜鱼,而不受人鱼,其鱼长存。且为主贪,必丧其国,为臣贪,必亡其身。
李瑄经常这样举例,而告戒群臣。
大唐现在毫无疑问是“堡垒”,无有国家能将大唐从外部攻破。
所以李瑄更重视内部的斗争。
从只言片语,敏锐的李瑄察觉到淮阴可能有问题。
“臣遵旨……”
常铉不敢有疑问。
他一边派人去将逃难至临淮的淮阴人接至通济渠旁。
一边亲自劝说,使百姓各回各家。
李瑄向廖峥嵘吩咐几句后,廖峥嵘点头离去,先使船只暂停驶航。
另外挑选二百名内卫,以商人的身份,先一步前往淮阴。
并派遣一批经验丰富的锦衣卫,在淮阴打探。
下午时分,几十名逃难到临淮的淮阴人被车子拉到此地。
李瑄从营帐内出来,来见这些淮阴人。
他们有老有少,从衣着上看,他们穿得并不是很差。
只是缺乏和临淮人一样的自信,有些拘谨和茫然。
“快,拜见至尊……”
常铉吩咐这些百姓,赶紧拜见至尊。
“见过至尊……”
见李瑄的英明神武,他们没有反应过来。当常铉提醒后,忙不迭跪拜道。
“诸位乡亲免礼,就当在家中,不必拘束。”
李瑄一一将这些跪拜的老百姓扶起来。
在大唐,平民百姓的跪礼并不多见。
而且李瑄已经明令禁止见到皇帝纳头就拜的现象。
在政事堂、各个衙门,都开始以椅子取代跪席。
这些百姓见至尊如此平易近人,更受宠若惊。
一直以来,他们觉得皇帝离他们如天涯一样遥不可及。
“朕听说乡亲们是淮阴人,那可是好地方。大名鼎鼎的淮阴侯韩信,就出自淮阴。乡亲们是什么时候从淮阴到临淮的?”
李瑄令人看坐,他坐在中央,如拉家常一样,向他们询问。
刑部尚书张巡和临淮太守分别站在李瑄左右。
这样能缓解百姓们心中的压力。
“草民们是两年前到达淮阴的。”
在一众百姓不敢开口的时候,一名阅历丰富的老人向李瑄回答道。
“为什么离开淮阴,乡亲们有什么难处吗?”
李瑄又向老人问道。
“没……没什么难处。临淮这里更好……”
老人支支吾吾地说道,不敢说出实情。
“朕自登基以来,以安民为己任。德惟善政,政在养民。朕虽在长安,无时无刻不在操心百姓是否吃饱穿暖。我们华夏儿女,对故乡有难以割舍的亲情,生于斯,长于斯,死于斯。如果没有难处,又怎么能背井离乡呢?”
李瑄一眼就看出老人不说实话,但他没有责怪,只是娓娓地向他们表达自己的善意。
自古能让百姓甘愿离开家乡,就得像李瑄的移民政策一样,许以重利。
以牛羊等牲畜,给予百姓。使百姓对未来更有憧憬。
如果家乡有地耕种,哪有逃难出家乡的道理?
“阿翁,您不该欺君呐……”
就在这时,一名青年看不下去,开口说道。
并跪在地上,请李瑄饶恕老人的失言。
哪怕是草民,也明白欺君乃是大罪。
眼前的皇帝,和料想中的不一样,一口一个“乡亲”,令人亲近。
他们这才想起来,至尊是天下最大的。
遇到不公的时候,百姓见不到至尊,只能祈求上苍。
或许至尊能为他们申冤做主。
“草民该死……”
老人意识到事情-->>
第四百七十六章 除贱为良运动的漏网之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