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五十九章:夭夭教子,吕不韦的反击——城东悬书,一字千金!

,苦恼地道:

    “不是我,麃公不会死。

    “我想让麃家显赫百年,希望能告慰麃公在天之灵。

    “但麃公之子并不信任我。”

    姬夭夭明亮美目盯着自己的儿子,眨动两下:

    “你要不是我儿,我也不信你言。

    “秦得天下,必以兵事。

    “秦国识字之人千不存一,向来不重文事,哪有什么教化之功?”

    “阿母也不相信我。”少年不忿。

    姬夭夭撇撇嘴:

    “我信我信,我说你要不是我儿我不信,但你是啊。

    “此事很好解决。

    “你既然确定你能带给麃家的,比王上带给麃家的多,就直接与你师说把麃家的人都罢免。

    “他们没了官位,自然会跟你走。

    “若是你非要讲什么自愿、民主那些谬论,那就不该烦扰。

    “路是他们自己选择的,与你何干?”

    嬴成蟜苦笑:

    “阿母说的道理我都知道,可是”

    姬夭夭抢话打断:

    “我知道你纠结之处在哪里。

    “你是认为麃公因你而死,你有责任安顿好麃公后人。

    “但你从小到大又是不想强行干涉他人的性子。

    “现在就是你做出选择的时候了,这世上很难有两全其美的事。

    “但阿母要说一句,麃公的死与你有关,但不只与你有关。

    “秦国军制要变法,必须要死一个够分量的人,就像商君变法先从国君之子开始一样。

    “蒙骜、王龁、王陵、麃公,这四个人必有一人死。

    “即便是没有你,麃公死的可能也是最大的。”

    眼看儿子不语,依旧犹豫不决,姬夭夭趴在桌案上,翻了个白眼:

    “你那心思与其用在这上面,不如多用在如何应对你师上。

    “以我对你师的了解。

    “你师若不说出隐宫女死亡实情,那这事情绝对不会终止,只会越闹越大。”

    “无事。”少年浑不在意:“我知道我师要作甚。”

    姬夭夭身体坐直,手掌缓击三下,半嘲半赞道:

    “能困扰我儿的,就只有鸡毛蒜皮的小事。我儿对大事向来都是料之如神,淡然处之。

    “你师权势已滔天。

    “为母都猜不到他下一步除了弑君还能作甚,你知道?”

    “《吕氏春秋》呗。”嬴成蟜随口道:“名还是我起的呢。”

    秦王政元年的十月,发生了一件大事。

    新年当天,秦王政钦点为后的隐宫女死在了宫城,暗流汹涌。

    远在陇西的李崇收到了华阳太后的手令,楚王元收到了同为芈姓的族人芈不鸣的问候。

    赵国的郭开收到了两份礼。

    一份是秦国赵太后所赠,一份是秦国相邦吕不韦所赠。

    巴蜀之地,著名的巴寡妇清得相邦命令,赶赴咸阳。

    驼背的巴蜀太守李冰立在滔滔江水的岸边,将相邦的慰问竹简丢在水中,喃喃一句:

    “我李冰毕生心血都在这都江堰上,无心无力理是非了。

    “都江堰成,吾命休矣。”

    整个秦国高层都因为隐宫女阿房的死而动了起来。

    这些动起来的秦臣却没有几人知道,隐宫女名叫阿房。

    在这件大事之下,尚有一件小事。

    凡麃氏子弟,尽皆被罢官,令出相邦府。

    麃公就是吕不韦抓捕,监斩。

    此举在他人看来,就是吕不韦又一次展现肌肉,表明与其做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这件事除了引发几个将门打上相邦府外,没有太多波澜。

    与在宫城杀将为后的隐宫女相比,罢几个小官实在是太小了。

    而在这件小事之下,还有一件更小的事。

    秦王政接见了齐公主田颜,为长安君嬴成蟜定下了婚期。

    明年六月,草长莺飞之际。

    长安君嬴成蟜赴齐,娶公主回秦。

    秦齐连横,友谊长存。

    就这样,秦国在表面平静、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