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

    陈芳却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而是谨慎道:“陛下,老奴按照您的旨意,去大理寺传旨,秦长安似乎早就算到了,甚至连老奴要问的话,他似乎都算到了。”

    “嗯!什么话?”

    禹帝看向陈芳。

    那犀利的眼神直击陈芳的内心,吓的他差点腿一软跪下去。

    深吸一口气,这才用颤音道:“就是不许他和成国公嫡女有瓜葛之事,老奴刚刚说让狱卒带话给秦长安,谁知那狱卒却说小侯爷早有交代,说他对成国公府嫡女并无兴趣。”

    “如此说来,以前的长安是在藏拙?”

    皇帝询问。

    陈芳却忽然想到一事,小声提醒道:“陛下,可还记得当年元尊道人所说的话?”

    “元尊道人?”

    禹帝嘀咕一句,闭眼沉思良久,再次睁开眼睛,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的意思是说,元尊道人的话应验了,长安是觉醒了灵慧?”

    “老奴猜测,只有这一种可能!”

    陈芳小声回道。

    这种可能让皇帝稍稍放心了些。

    不过他还是需要亲眼见见秦长安才行。

    于是吩咐陈海道:“去传旨,明日早朝后,让长安来见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