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捕的同志,同时从他手中拿到汇报书。

    南京那边的同志一直追到了魔都,这才联系上了管家那条线,然后执行了这个诱饵计划。

    现在好了,诱饵计划弄巧成拙,直接搭进去了两名同志。

    孙建中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都是哭笑不得,在家里不知道臭骂了士衣农多少遍。

    这个士衣农,正是另一条线上的负责人,代号管家!

    “他们的经验还是太少了,这也没办法。”

    听到这话,杨华美嗤笑一声:

    “经验太少?我看是太想当然了,只要有点脑子的人能想出这种计划来?”

    “他们有没有想过,就算诱饵计划成功了,找出了原机关的牢房,他们又要怎么去救人?”

    孙建中叹了口气,反正士衣农是跟他说,后续计划十分完美的。

    谁知道,后续计划都没用上就出师未捷了。

    “好了,现在不是责怪谁的时候,只能看看立冬那边有没有办法了。”

    法租界,霞飞路朱氏成衣店密室中。

    刀颜面色严肃的看着包扎好手臂伤口的朱质丽:

    “徐家汇十三铺的人,是你杀的?我看了一遍,死的人不仅有军统,还有中统和军方的人。”

    “你现在还要跟我说,你完全不知道那条渠道的事情吗?”

    朱质丽眼圈有些微红的看着刀颜:

    “我真的不知道,今天,我联系魔都站的时候,才知道这件事的!刀,你不信我?”

    “那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朱质丽低下头,攥紧了拳头,也不管伤口的血又溢红了绷带,更不顾伤口的疼痛。

    看到这一幕,刀颜也很心疼,但依旧沉着脸问道:

    “魔都站的谁给你下达的命令?在魔都,我记得只有我能给你下达命令,质丽,我们合作这么长时间了.”

    刀颜话没说完,朱质丽便面色狰狞的瞪圆看着刀颜:

    “对啊,我们合作这么久了,为什么你不信我?”

    “好,我告诉你,给我下达命令的是魔都站的骆充,代号山炮,他是毛秘书的人,他知道我们的上级暗号,他说出了暗号,难道,你要我抗命吗?”

    刀颜叹了口气,颇感失望的看着朱质丽问道:

    “好,那你弄走的那些东西呢?你别告诉我,骆充给你下达的命令,是让你把那批东西抢走?”

    “凭什么?刀,你告诉我凭什么?我们在魔都如履薄冰,山城那边的人却大发战争财,走私的走私,贩毒的贩毒,一边让我们卖命,一边用情报,用各种荼毒老百姓的方式获利。”

    “凭什么他们就能每天大鱼大肉,没有原则没有底线的捞钱,而我们就要每天在刀尖上舔血?刀,你告诉我凭什么?”

    刀颜彻底愣住了,她没想到朱质丽真的做出了这种事,而且,她居然不知道,朱质丽是在什么时候萌生了这种危险的想法?

    之前,朱质丽不还一直在劝说自己,可为什么她却走上了这条路?

    刀颜痛心的看着朱质丽:

    “龙舌兰!你知不知道,你走上了一条绝路,军统的家法,你不清楚吗?”

    “够了!别叫我龙舌兰,是他毛术先背叛了我们,是他,不管我们的死活,用我们俩的隐秘渠道去做那蝇营狗苟的勾当!”

    朱质丽的面容已经变得十分扭曲,狰狞的样子让刀颜又心疼又愤怒。

    “刀,毛术在用我俩的隐秘渠道走私运输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的安危?”

    说完这句话,朱质丽才深深的吸了口气,缓缓吐出后,朱质丽继续说道:

    “刀刀,你放心,这件事不会有人知道是我干的,山炮已经被牛师傅解决了,我弄来的这笔钱,足够我们俩胜利后衣食无忧,甚至会比大部分人都过的好。”

    刀颜摇了摇头,大失所望的看着朱质丽:

    “质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太过诡异了。”

    “本来今天我们要在七点半左右才会行动的,可却有人透露了消息,说是军统的人要提前启用渠道,五点十分。”

    朱质丽面色瞬间变得苍白下来。

    “你现在应该明白了,骆充在接到你的电话时,若不是身边有别的人,就是已经被监控了。”

    “除了我老师,你觉得谁还会管党国这种可耻可悲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