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中午过后,点心铺的生意差了一些,顾客没有大清早那么多了。

    再次踏入店内,孙建中都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自己此刻的心情。

    如果不是哨夫的事情,孙建中都不想来第二次。

    但哨夫的情况,让孙建中意识到,二线这边的同志,经验简直惨不忍睹,所以不亲自过来确定一下,他是真不放心。

    看到孙建中,王淑余也感觉到意外。

    “孙叔,您怎么(又来了)”

    孙建中满头黑线的摆了摆手,示意王淑余带自己去后院。

    在石凳上落座后,孙建中看着王淑余,语气严肃的问道:

    “士衣农有没有更换完你们的联络暗号和接头方式了?”

    王淑余俏脸一红,尴尬的看着孙建中:

    “孙叔,您还是跟我来吧。”

    说着,王淑余便带着孙建中进入了正房,随后开启了屋子里一个装饰柜的机关,打开暗门带着孙建中走了进去。

    刚刚进去没几步,孙建中就看到了正在打电话的士衣农。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给我查清楚赵轩那个狗汉奸的行程路线,我就不信了,他真是个王八,整天就知道缩在特高课公寓区的乌龟壳里。”

    正听着对方回话,士衣农就看到了王淑余领着孙建中进来。

    对此,士衣农狠狠地瞪了眼王淑余,撂下一句话后挂断电话,这才看着孙建中说道:

    “谁让你来这里的?淑余,你怎么能带外人到这个地方来!”

    王淑余叹了口气,她知道,士衣农心里一直憋着口气。

    当年,他是跟孙建中一同到魔都潜伏的,可后面,孙建中都独当一面了,士衣农却像是被组织遗忘了一般,留下一个让他在魔都发展成员的命令。

    所以一直以来,士衣农都不太待见孙建中,总觉得是孙建中抢了他为党做大贡献的机会。

    “管家,你还是听听孙叔的话再说吧。”

    王淑余话音落下,士衣农轻哼一声,也给了王淑余面子,看着孙建中问道:

    “说吧,你这一天两趟的,找我到底什么事?”

    面对这个态度的士衣农,孙建中真想扭头就走。

    压下心中的火气后,孙建中走上前说道:

    “哨夫死了!”

    士衣农一愣,王淑余震惊的看着孙建中。

    清晨的时候,孙建中才刚刚过来说,哨夫之前是假死,被他们一线的同志救走了,安排在城外养伤。

    可现在,才过了多长时间,孙建中却说,哨夫死了。

    士衣农愣了片刻后唰的站起身,凝目看着孙建中:

    “你再说一遍?你是逗我吗?你大清晨的才说了哨夫没事,现在跟我说他死了,他怎么死的?”

    孙建中叹了口气:

    “多余的事情我不能告诉你,但哨夫跟我党的一名叛徒有过接触,我怀疑哨夫向那名叛徒泄露了你们二线的联络暗号和接头方式。”

    “而哨夫,应该就是被那名叛徒杀害的。”

    士衣农闻言彻底怒了:

    “不可能!哨夫是我亲自培养出来的,信仰坚定,他绝对不会向任何人透露我们内部的情况。”

    “孙建中,你不要在这里挑拨离间!”

    孙建中攥紧了拳头,真想给士衣农一个大鼻兜。

    “呼——”

    “你不信?那名叛徒今天早上先是被76号的人抓住,随后被特高课带走,就在刚刚,我得到情报,特高课的情报顾问赵轩和行动科的山雄一夫已经去了宪兵司令部。”

    “小日本内阁之前的命令你也有所耳闻吧,特高课只对付军统的人,而特高课两位如此特殊的人物,在那名叛徒被抓后没多久就一起去了宪兵司令部,你还不明白,他们要做什么吗?”

    士衣农微眯着眼睛看着孙建中:

    “赵轩那个狗汉奸去了宪兵司令部?哈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孙建中,你算是给我带来了一则重要情报,今天你进入这个密室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现在,请你离开。”

    “我最后说一遍,哨夫是不可能做出任何出卖我们的事情来的!”

    说到这,士衣农又看向站在一旁显得着急无比的王淑余:

    “淑余,你难道不相信哨夫同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