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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还未落,就叫秋怀黎和秋露黎齐齐瞪了一眼,什么叫做命途坎坷?不会说话就不要说,哪有这么咒自家的?秋意泊自己打了一下嘴巴,&ot;我错了,是天不佑……&ot;

    他说到一半就住嘴了,左右想想都不是好词,最后还是秋怀黎补了一句∶&ot;是时机未到,不要乱用词。&ot;

    三人不由笑开了去。

    而太虚门那头也暗搓搓地往凌霄宗那边瞧∶&ot;哇,那就是兰芝榜第一秋意泊?果然风采过人!&ot;

    &ot;芝兰榜第一林月清才好看!&ot;

    &ot;我倒是觉得温夷光猿臂蜂腰,虽容貌比不过那什么秋意泊,可气质过人啊!&ot;

    秋奇黎胳膊突然被同来的弟子推了一下∶&ot;秋意泊不是你堂弟吗?怎么也不来与你打招呼?&ot;

    秋奇黎微笑道∶&ot;现下快要抽签了,恐怕不方便过来叙旧。&ot;

    对方嘿嘿笑了笑∶&ot;虽说都是姓秋,怎么你这容貌比起你堂弟差这么多?&ot;

    秋奇黎虽长得不如秋意泊,可这天下能长得比秋意泊还行的恐怕还没有,秋家血统并不差,秋奇黎容貌虽称不上是俊俏风流,却也算是非常斯文书卷气的长相,决计称不上丑。

    秋奇黎不动如山,仍旧是一派温和的模样∶&ot;师兄此言差矣,秋意泊虽然称是我堂弟,实则其父乃是应真君,父传子承也是应当,我不过是旁系后裔罢了。&ot;

    &ot;原来如此。&ot;那弟子阴阳怪气地拖长了调子,看样子还想说点什么,忽地听到有人道∶&ot;住口,回头自去领罚。&ot;

    那声音如清风朗月,弟子听到这声音却惊恐地缩了缩脖子,转身低着头拱手道∶&ot;我错了,顾师兄。我只是和秋师弟开玩笑罢了……&ot;

    顾远山眉宇平和,却有一份不怒自威的神韵在,他道∶&ot;你这玩笑当真不好笑。&ot;

    那弟子连忙应是,立刻退进了弟子群中,不敢再说话。顾远山上前一步,训斥道∶&ot;虽是同门,一味软和,也不能怪他人要欺到你头上来。&ot;

    秋奇黎眼中似有光亮闪动,笑容也愈发温和起来∶&ot;师兄教训的是。&ot;

    顾远山微微颔首,便不再管他,心道虽说年少慕艾,但好歹是天榜大比,怎么听来听去都是议论凌霄宗容貌如何如何,就不能讨论讨论对方的招式对策?简直是不像样子。

    他的目光顺着望向了凌霄宗的方向,便见到了人群中的秋意泊,他实在是太过耀眼,想让人看不见都不行,顾远山打量了他一会儿,忽然觉得他有一丝微妙的熟悉感。

    他心中沉吟片刻,突然就微笑了起来。

    原来是他啊…

    榜令清响,众弟子连忙站直了身姿,不再言语,接近百道金光自榜令迸溅出来,秋意泊这回抽到了十六号,又去看其他人,秋怀黎十七,秋露黎十八,三人正巧是连着的。

    而本次榜令抽得就十分修罗了,几乎都是同境界对同境界,无甚什么可以轻松取胜的捉对。看来今天要十分艰难了。

    百草谷的医修看见这榜令,也纷纷严阵以待起来,手中已经抱了药臼打算现场整点金疮药之类的出来了,还有过分一点的都掏出丹炉来了。

    第一场是凌霄宗顾璇玑对太虚门李云昌,两人同是金丹巅峰修为,钟声响后,双方都是极快的出手了,那李云昌二话不说便放出了法宝保护自身,一手提剑,另一手则是隐在袖中,嘴唇微动,却是无声,在场无不是修士,几乎都感觉到了李云昌正在掐诀施咒。

    伴随着一道清光,顾璇玑已然近了李云昌身侧,他的长剑看似平平无奇,实则是飞字剑中的霜飞剑,霜飞剑最重要的一个特点就是破防。

    尤其擅长破法宝的防。

    顾璇玑气定神闲,他是在离火境中历练过的人,自然和太虚门的对战过,太虚门修士因为本门擅长法决的缘故,为了避免沉长的咒诀而造成的不便,自身必然会携带一个极为强劲的防御性法宝,甚至可以这么说——太虚门修士主要的花销就在这只法宝了。

    就像是凌雪宗的剑修在没有本命剑之前都需要不停的换剑、攒本命剑的材料,太虚门修士也是如此。

    顾璇玑手中长剑清光爆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