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地灵根,我三叔也是地灵根,两位阿爷一人收一个做徒弟,不是正好?”

    几人回头,就见那小儿乖巧又坦然的笑着,毫不遮掩他眼中的算计。

    谁想死呢?没有人想。

    千辛万苦分出一缕残魂,等待千年万年,难道是为了别人做衣裳吗?

    之前那是没得选,只有一个,要么你,要么我的。

    现在眼前有三个合适的人选在,一人一个平分了,还有的剩。

    这是明明白白的阳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