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不太清楚,但是闪光术倒是稳得不行。

    拉达加斯特跟吹蜡烛似的,朝着魔杖的水晶杖头吹了两下,接着水晶亮起了温和的光。

    这光芒能辐射的很远。

    地洞对面的门口里的景象,也因此被照亮了一角。

    那门口原本应该是有个铁栅栏门,铁条结实而厚重。

    但是现在,铁栅栏门被从里面破开。

    一股强大的力量,像是撕破布帘一样,让铁栅栏门变成了一张向外突破的布袋口子。

    被撕扯、断裂的铁条,外翻的同时能看见锈迹,这门被突破的时间看来已经不短了。

    而顺着魔杖上的光继续往里看

    “扑棱棱!”

    拉达加斯特的鸟儿从黑暗里蹿出来,朝着老巫师惊慌的飞过去。

    在那被光照亮了一瞬间的角落里,没有严整的封印

    那厚度足有一拳的石棺,盖子完全是碎的!

    原本绑着石棺的粗铁链也软趴趴的耷拉在地上!

    “这是.!”

    拉达加斯特也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地洞边缘还有一圈松散的石块可以站人,他连忙举着魔杖照明,朝着对面摆放石棺的门口挪过去。

    他一手扒着被撕破、外翻的铁栅栏门铁条,一边用光芒照映,看着周围的岩壁。

    “这不对这不对啊!不应该!”

    老巫师颤颤巍巍的说着,苍老又疯癫的声音在幽深的黑暗中回荡出去好深。

    “这里充满了恶意的咒语!古老又充满仇恨!”

    “北方王国的人怎么能用这种咒语来埋葬安格玛巫王?!他们被仇恨逼疯了吗?”

    “这可是邪恶的仆人啊!”

    “你不知道?”蓝恩在甬道的门口,问着对面的拉达加斯特。

    “我不知道!他们埋人的时候我不在场啊!”

    猎魔人磨了磨自己的后牙花子:“那这里就只有安格玛巫王吗?只有他?”

    “不”

    拉达加斯特愣愣的说着,他的脸色都木了。

    一边说着,他一边把亮着光的魔杖杖头伸到地洞上,示意蓝恩往下看。

    在这幽深的地洞下,分着好多层。

    而每一层.都有着一扇被从里面撕开、外翻的铁栅栏门!

    拉达加斯特抬起头来,隔着地洞正好与刚伸完脑袋朝下看的蓝恩对视。

    邋遢老巫师的眼神正惊慌的颤抖,嘴里还嘀咕着。

    “安格玛巫王为其一,总数则为九!”

    “你非要这个时候还念诗吗?老天呐!”

    蓝恩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同时,猎魔人朝着身后的艾露猫点点头。

    三花小猫认真而严肃的‘喵’了一声。

    紧接着,它灵巧而轻盈的从半蹲着的蓝恩身边窜过去。

    窜出甬道之后,直接朝着下面跳落。

    练习过【轻身术】的艾露猫无比轻盈,它的爪子在岩壁上的细小裂缝上一踩就是个借力点。

    四四方方的幽深地洞,只见小猫来回折返跳跃,观察每一个被从内部扯破的铁栅栏门。

    拉达加斯特也直接倒着拿起魔杖,对准地洞提供照明。

    “这一层棺材已经碎了喵!”

    “这一层也碎了喵!”

    随着绒布球的观察与报告,拉达加斯特的脸色愈发难看。

    他握着魔杖的手更加用力,而魔杖上的光芒也随之增强,跟着绒布球一层一层地往底下探。

    维持着半蹲的憋屈状态的蓝恩,他的眼睛跟着绒布球的跃动身影,手指则抚摸着甬道的岩壁。

    当初,北方王国的人到底花了多大力气才修出这么恐怖的墓穴?

    他们得开凿山壁,在山体内部挖空通道,并且将巨大的石棺通过这窄小的甬道运进来、封住。

    这个世界是有魔法的没错,但是以蓝恩对这个世界魔法的粗略了解,他们的魔法并不太能做出一些让人方便的事情。

    比如在建筑领域就没什么建树。

    而在这种情况下,北方王国究竟付出了什么,才建出这么一座陵墓?

    蓝恩很快就知道了。

    绒布球在下面灵活的探查着一层又一层,九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