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在。”

    “嗯”

    凤苏苏瑟瑟发抖的贴在姜河身边。

    她不知道这个爷爷到底是怎么一个人。

    这几日的经历,让她对凤严的认知,已经开始发生了扭转。

    难道姜河以前说,凤严杀了他的亲儿子,自己的“父亲”一事,是真的吗?

    “哪来的淫贼,快将苏苏放开!”

    另一个儒雅男人目眦欲裂,这凤苏苏他早垂涎已久。

    都已经让凤严许配给自己,已然被视为自己的禁脔。

    现在却靠在一个男人身边。

    “祖父!快替我们做主,这小杂种不知从来找来的野男人,竟想杀了我们后私奔!”

    凤德昭和凤德林连滚带爬,奔向凤严。

    “哼,这小妮子!我凤族怎么会养了你这只白眼狼?那凤宽的血脉,真是低劣!平儿当初怎么将你带回家里”

    凤严眼含愠怒,呵斥道。

    这句话信息量太大,凤苏苏一时头疼欲裂。

    凤平,也便是贤王,真的不是自己亲爹。

    自己是凤宽的孙女她和自己视为杀父仇人的凤仪,竟是姐妹?

    李庸已经按捺不住,率先出手。

    他朝着姜河似轻实重的吐了一口烟。

    一道赤色的光团,猛然爆发而出。

    这匹光团看似只是寻常法术,其内却霞光璀璨,孕育杀机。

    不可用肉体直接抵抗。

    姜河做下判断,当机立断施展慑魂铃。

    “当!”

    无形的神识攻击冲击向李庸的识海。

    随后,光团去势一滞,一道金色绳索乘着李庸恍惚之际,朝着那赤色光团缠去。

    其内暗藏的赤色小剑,眨眼功夫便被姜河夺取,

    “嗤。”

    李庸被法宝反噬,霎那间吐出一口鲜血,他惊疑道:

    “这是什么手段?”

    “淫贼的手段。”

    姜河揶揄的看向李庸,将身旁的金发少女伸手一揽。

    凤苏苏一声惊呼,娇小的身体被便姜河揽入怀中,紧紧贴在他身上。

    在这种关键时刻,凤苏苏也不敢挣扎。

    低声道:“你干嘛?快放开我.”

    “我担心苏苏会受伤啊”

    “.”

    凤苏苏沉默下来,分明在他身上更容易受伤吧。

    不过也罢,就这样一起死了吧

    她颓然的想着,一直以来的信念和坚持,全部都是被人利用而塑造的。

    现在的凤苏苏万念俱灰。

    她没想到,现在唯一值得信任的人,竟然还是一个自己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

    “混账!”

    李庸狂吼一声,就想不顾一切的冲上前去。

    一旁的凤严及时出声:

    “不可,这贼子修行了神魂秘术,这是故意激怒于你。”

    他淡然一笑,反手掐出一道法印。

    整座院子开始散发灵光,密密麻麻的阵纹浮现、

    这是二阶极品大阵,离火护山大阵。

    本该是一宗的护山大阵,此时竟豪奢的用在一个院子中。

    李庸面色一黑:

    “为何先前不告诉我有这个阵法?让我白白损失一件法宝?”

    凤严眼藏不屑,他自然不会说,是想利用李庸试探一番。

    歉意的解释着:

    “孙婿出手速度实在太快,实在是来不及劝阻。”

    一听到孙婿这个词,李庸的面色更难堪了。

    那凤苏苏现在正当着他的面,像八爪鱼一样抱着那男人。

    咬牙道:“好一对奸夫淫妇.”

    “前辈放心,这两人绝对逃不过本族的离火护山大阵,到时候那杂种任凭你处置!”

    凤德昭低头哈腰的说着。

    离火大阵爆发刺目红光,其内道道灵火,仿若毒蛇一般袭上阵法中心的两人。

    在场的众人,只能看见无数滔天的灵火。

    这般强盛的阵法,饶是筑基圆满的大真人,也讨不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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