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好蠢啊。你那个徒弟白旻心,又跑回去偷偷的去看你,现在已经落入我手中你猜,她会面对什么?”
姜元夏死死逼视着姜河,想从他的表情看出痛苦亦或者其他。
“够了!”
姜河低沉道,他的面色狰狞。
一念嗔心起,百万障门开。
顾不上姜元夏的手还捏着他的心脏,猛然间掐住她的脖颈。
出乎姜河意料的是,姜元夏对他的举动无动于衷,任凭他掐住自己的脖颈。
她面上的那一丝癫狂笑意倏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惊慌。她快速地垂下眼帘,那双本该充满英气的眉毛此刻楚楚可怜地紧蹙着。
“你疯了吗?“
姜河怒道,他保留着一丝清明,没有将脸皮彻底撕破:
“你怎么能对旻心出手你不知道吗,以前旻心为了善法圣子和衿儿,独自承受着多少痛苦?”
“可是,这些痛苦的来源,不都是你造成的吗?”
姜元夏被掐的脸色涨红,她艰难地开口反驳。
说着,她悄悄地松开了掐住姜河心脏的手,双手一齐握住姜河的手腕,试图抵抗他的力度。
蛇尊者的话还在她耳边,这个姜河并非老姜河。
可就算这样,她也要把所有的责任都归咎到他的头上!
姜河越是无奈,她越是痛快
而现在被姜河掐着,就好像又回到了被师尊虐打的日子里.
极度的恐惧占据了整个脑海,让其他的东西都无法停留片刻,包括凌虐他人的欲望。
和虐待他人带来的截然不同的快感席卷全身。
而这种快感,只是单纯的快感,仿若解脱了一般。
没有内心良知的谴责,也无需担心会伤害到在意的人。
可是
师尊的手忽然松开了力道,他痛苦的扭曲着脸。
她内心顿时空空虚虚。
姜元夏轻轻一笑,意味不明道:
“怕了?等着,刮骨鞭是二阶极品法宝,你猜它会打谁的徒弟?”
如她所料,师尊的脸色又一次冷了下来。
看着姜河毫不费力的从她身上拿走刮骨鞭,她害怕的咽了血沫,不敢直视,轻轻闭上眼眸。
这时候要怎么做?
亚萨西的将这个鞭子毁了吗?
“我我是太真天真传天玑,你不能打我.”
他迟迟未动,少女忽然断断续续的说着。
元夏,她到底想要什么.
姜河拎起刮骨鞭,熟悉的手感,也让心脏不断的悸动。
“刷!”
“好疼.“
刺目的鞭痕显现在姣好的身段上,她的身体忽而颤动。
“刷!”
“我我错了。”
久违的求饶从她口中传出,她楚楚可怜的哀求道。
姜河还是没忍心继续下手,虽然他特意收手,但没想到元夏会哭的这般凄惨。
少女面色潮红,哭的梨花带雨,还在意识不清的求饶。
仿若曾经。
姜元夏怔怔的睁开眼,他的伤远比自己更重,而且大部分都是自己加剧的。
她强自别过脸去:
“看在善法圣子的份上,这次还是放过你毕竟两宗刚签订盟约不久,我不想破坏.”
凌乱的衣裳破漏不堪,隐隐透露其内春光。
然而并不怎么美观,白嫩的肌肤上累累伤痕,她不知自残了多少次了。
相比起他刻意收手的鞭打,这些伤势无疑更严重。
连元夏的修为和神感教的资源,都会留下伤口
姜河也别过脸去,不想看到她身上的伤痕,迟疑道:“你要走了?”
他有心挽留,但这种局面,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我”
姜元夏默然无语,浑身撕裂般的疼痛,却令她如痴如醉。
仿若压力松懈开来一般,心中反而不那么沉重了。
如果是现在见衿儿和旻心,应当是可以的吧。
只是,让她如何好开口啊
师尊,认出我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