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师父,杀了他又何足为奇?又何足为傲?

    不过是修真界一个普通常见的故事罢了。

    何三嘶哑着嗓子:“你不配知道我师父的名讳,只需知道他乃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什么大人物。”姜河不屑笑着,“不过是普普通通的老鼠,连你自己都不好意思说出来的下水道老鼠呢.”

    下水道老鼠

    何三从未在修真界听过这种称谓,但其中非常蕴含侮辱意味,让他难以接受。

    当即就想喊出师父的名讳,可是

    “噗!”

    何三一口闷血喷了出来,何二惊骇的扶住何三,他没想到何三突然就喷出一口血。

    他愤怒的朝着姜河吼着:“你做了什么?在善法殿,竟然敢暗中使用秘术,真是找死!”

    先前轻笑的弟子也呆愣住,在座的人修为精湛,自然能分辨出姜河有没有使用秘术。

    这何三杀了自己师父,竟然还这般在意师父的名誉。

    这姜河是怎么看出这一点的,他会不会看出自己心中的执念

    一想到这,她缩了缩脖子,唯恐姜河注意到她。

    “我可没用什么秘术.”

    姜河摊了摊手,他也没想到何三被气的喷血。

    不过也是理所当然,这些人越是变态,对心中的某些念头就越是在意,不能以常理置之。

    这正是凤仪的行骗之道,依仗魔修的魔性做文章。

    “好了,圣子有请。”

    一位弟子从楼上下来,她皱眉看向客栈中的乱象,对着姜河唤道。

    姜河有些心虚,他刚刚话中塑造的师父,好像,有一点像是在说自己?

    更令姜河无言以对的是,他把自己形容成何三的师父,都把何三气到吐血

    这样的师父,徒弟想杀了他,似乎也很正常.

    姜河深呼一口气,看也不看还在一旁吼着的何二,跟着弟子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