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河没好气地将储物戒夺走:
“苏苏,你就没看出她故意诓你的吗?这家伙毛都没掉一根!”
金发少女不好意思地低下脑袋,她当然知道姐姐没受伤,可既然姐姐想要,那给她就好啦。
“你这丫头就是心太软,才会被这种家伙欺负。”
姜河恨铁不成钢地叹息一声,拉住少女的柔夷,低下身子,细心地帮少女重新戴上戒指。
看着男人弯着腰给她戴着戒指,金发少女的小脸越发红润,唇角微勾,然而,凤仪的心情却不怎么愉悦。
什么意思嘛!
明明说自己也是师娘,现在又说“这种家伙”!
一口一个家伙的……对苏苏却这么细心温柔。
“姜河,这到底怎么回事?萧黯如今不是算得上神感教的人么,他为何在大齐国都公然出剑?这么多年来萧黯都从未动剑,唯独在今天出剑……”
趁着姜河给她戴着戒指的功夫,凤苏苏心有余悸地道,她到现在也忘不了方才滔天的剑意。
“这还用问?萧黯肯定准备离开朱明域,不然哪怕是他也不敢这样挑衅神感教。终归是玄英仙宗首席,不可能一辈子在朱明域。别说,这家伙对你徒弟还真是深情,临别前,还不忘为姜元夏除去心头大患。”
凤仪一副了然的样子,她说的头头是道,骄傲地挺起自己的小胸脯,等着两人惊叹的眼神。
哼!
她暗暗憋着一口气,分明妹妹是一个榆木脑袋,为什么姜河对她这么好!
却不料她的笨蛋妹妹轻轻摇头:
“姐姐,要是萧黯真的喜欢元夏,他便不会公然出手,挑衅神感教威严……”
可恶!
竟然还会顶嘴!
以前的妹妹,无论她说什么,都会用冒着小星星的大眼睛崇拜的看着自己。
凤仪咬了咬牙,很不服气:
“你这笨蛋妹妹懂什么?他冒着被神感教追杀的风险,不远千里来大齐斩杀韩安梦,这可并非易与之事。而且神剑这般大的威力,恐怕萧黯都要付出极大的代价才能出剑。若不是喜欢,萧黯凭什么这么做!”
“其实,苏苏觉得是姐姐不懂喜欢。”
凤苏苏轻声道,衣袖中稍微露出的指尖犹豫地抖动一下,半响,才慢吞吞地从袖中伸出,勾住男人的手,
“萧黯要是真的喜欢元夏,就会从她的角度设身处地考虑问题,而非想当然的出手。或许,韩安梦陨落元夏能少一个心腹大患。可萧黯之前是元夏手下的人,他杀人之后一走了之,但元夏难免受到诘难……”
“元夏本就在神感教中缺乏根基,从那柳家后裔的行为来看,如她一般惦记元夏位置的人在神感教中不知凡几。韩安梦回到大齐,正是神感教某些势力打算对元夏出手的讯息。”
凤仪哑口,依然不服气。
她冷着小脸,竟是来了些脾气:
“你懂什么!姜元夏乃先天魂胎,未来神降的最佳人选,神感教那些高层,怎会对元夏动手?”
凤苏苏难得和凤仪较真,她认真道:
“神降本是势在必行之事,他们筹备了上千年,而元夏仅是在四年前入神感教内。也就是说,按神感教原本的计划,是不需要先天魂胎,只是有她更完美无缺。否则,神感教岂会让圣子之间搏杀?就不怕元夏身陨吗?”
其实,后面的这些道理凤仪也懂。
可她不能认同凤苏苏说自己不懂喜欢!
怎么可能!
自己那么喜欢小岺,喜欢到无时无刻都在想她!
凤仪忽然有些心虚,咦……好像她还有一个玉玦能联系小岺?
可恶,自己竟然忘了!
若非如此,她定然每天每夜都抱着玉玦和小岺聊天。
此时,远在白藏域的碧发少女,在闺房之内,痴痴地握着手中的玉玦:
“这些日子,仪姐姐为什么不联系我呢?难道是太忙了……那还是不要打扰他们吧。有姜大人在,仪姐姐定然无恙。”
要是仪姐姐联系她,她就能顺其自然地打听一下姜大人了吧?
“小岺,又在惦记你那姜大人啦?快出来呀,青鸾圣地有一位金丹真人过来拜访楚家呢!他带着一只好大好大的灵鸟,可有意思啦!”
楼外,有少女兴高采烈地唤着。
“我……我是想仪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