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坏女人,你要干什么!”

    金发少女吓的手足无措,却见滕真意抱着姜河在她耳边低声道:

    “在本宫怀里,也可以哦。”

    “咕——”

    金发少女哀鸣出声,“谁,谁会在你怀中呀!”

    “那可由不得你!”

    ……

    一夜稍纵即逝。

    次日,当姜河醒来之时,金发少女正香汗淋漓,弓着腰,背对着他睡得真香。

    “呼——”

    姜河缓缓想要翻个身,却听见金发少女在睡梦中娇哼一声。

    他后知后觉地顺着金发少女柔润脊背摸去,忽然尴尬的收回手。

    “昨晚,到底是谁赢了?”

    姜河揉着发疼的脑壳,昨夜间,他意识几乎不清了。

    滕真意此人,不可小觑。

    “姜河?你,你醒了?”

    金发少女昨夜本就没休息好,在姜河稍微动弹一番,她蹙起的秀气眉毛渐渐舒展开来,朦朦胧胧地望向姜河。

    “苏苏,昨天辛苦你了。”

    他这话一出,少女脸红的和猴屁股似的。

    都怪滕真意!

    昨夜里怎么能说是辛苦自己,分明是辛苦姜河了。

    她行为之放浪,让此时的凤苏苏都难以想象,昨天夜里那个疯狂的金发少女,会是自己。

    若不是滕真意屡屡诱导,又各种挑衅自己。

    她凤苏苏才不会做出那些事情呢。

    少女猛地拉上被子,将自己的脑袋盖地严严实实的,闷声道:

    “我还要睡觉,你快出去!不要打扰我睡觉。”

    “好好好。”

    姜河苦笑一声,这丫头还在羞涩中,还是让她静静吧。

    他伸手摸索着床边的衣服,却摸到昨夜的绸带,这绸带上还带着滕真意的冷梅香。

    姜河脑袋一疼,回忆起昨夜里的一些细节。

    昨夜他意识混沌,全凭香味来判断来人,最后有选择的解决。

    也就是说,在后期,姜河只能凭借嗅的是滕真意的冷梅香还是苏苏的忍冬香来分辨来人了。

    可现在姜河细细一想,似乎这冷梅香出现的频率很多,导致他克制太多次,进而忍不住。

    “卑鄙!”

    姜河顿时想通了,怪不得这滕真意之前故意让他闻着她的体香,原来早就想到这一茬,在后来,她故意在苏苏上阵之时,放出香味混淆视听。

    “姜河,苏苏呢?这浪蹄子,昨天晚上是不是偷偷找你了!”

    在姜河出门之后,险些吓了一大跳,凤仪正趴在门上,偷听着里面的动静。

    她被姜河发现之后,不仅不心虚,还理直气壮地逼问姜河。

    “找了,那又怎么样?反正她是我道侣。”

    姜河无所谓地摊摊手。

    “可恶,这么小的姜河,她也下得去手的!”

    凤仪啧啧鄙夷出声,忽然眼睛一转,

    “嗯?你脸红什么,哈哈哈,看来这时候你脸皮比以前嫩多了啊。”

    姜河抽了抽嘴角。

    实在是凤仪说的话,强调了他现在很小。

    让姜河忍不住回想起昨夜,他在滕真意柔软的怀抱中,被为所欲为。

    一时之间,感到十分的羞耻。

    “闭嘴!”

    姜河没好气地呵斥道,却有些心虚地掩饰,

    “你都说了,我这时候很小,能做什么事情?衿儿呢,今天该带她去见师姐了。“

    这一点是姜河早就想好的。

    对付萧黯,一定得需要白旻心和姜元夏两个徒儿一起帮他,如此,才更有把握。

    虽然姜河有些不敢见旻心,尤其是在经历了昨天的事情之后,他更没底气去见旻心了。

    可当头一刀,缩头一刀,迟早要去见的。

    “什么?你真打算去见白旻心?那个颠婆,说不定直接砍了你的腿!莫怪我危言耸听,我说的是实话。你这徒儿,眼珠子都是红的,据说,赤瞳之人,皆是入魔修者,一旦入魔,便非常人。”

    凤仪顿了顿,语重心长地对姜河道,

    “你那徒弟,已经入魔,只要入魔,就不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