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熹……”

    霍砚深拿着户外手电筒,匆匆钻进帐篷,看到乔熹,他长臂伸过来,扣住乔熹的后颈,将她按进他怀里。

    温沉好听的嗓音轻颤,“我见灯熄了,熹熹怕黑,有没有吓到?”

    淡雅的雪松香气包裹着乔熹,她的鼻头一阵酸涩,推开霍砚深,声线冷淡,“我没事,生理期快到了,露营寒气重,我想先回去。”

    霍砚深开了帐篷里的氛围灯。

    暖黄的淡色灯光,原本是用来衬托浪漫,此时,在乔熹看来,全都是讽刺。

    霍砚深眸色深深,“熹熹不是有重要的生日礼物要给我?”

    过了凌晨,是霍砚深二十七岁生日。

    乔熹真的如愿怀孕了。

    在此之前,她觉得这是一份最好的生日礼物。

    这两年,霍砚深在男女之事上,很会取悦她,不忍她吃避孕药伤身体,去做了结扎手术。

    是她为了想奉子成婚,求他去做了疏通。

    他根本就不想要他们的孩子,可他却能把爱她的戏码演得那么真!

    今天给她检查的医生提醒她,孕早期最好不要同房。

    她检查时,怀孕已经五周了,他们每晚都睡在一起,有时候霍砚深一夜要弄她好几次。

    好像并没有影响到肚子里的宝宝。

    为了满足霍砚深,她刚刚冒着风险陪他疯了一回。

    他倒是说话算话,动作比以往轻柔了不少。

    他还不知道她怀孕,如果他知道了,今晚,是不是已经血流成河了……

    呵。

    乔熹望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生于海城第一名门霍家,相貌更是一等一的好。

    身高一米八八,五官英挺,漆黑的眸如夜色般浓稠,风流在外的名声,又为了增加了几许雅痞气质,是那样令人着迷。

    可惜这副好皮囊里头,藏着一颗令人作呕的心!

    乔熹不打算告诉他怀孕的事。

    她满是期待的宝宝,他不想要,而她,更不想要了。

    今夜她是偷偷来,也准备偷偷走。

    她怕别人知道她和他的关系,她从来没有和他一起出席过任何公开场所。

    为此,他还说她一定是嫌弃他拿不出手,哄骗得她把整颗心都给他了。

    而他,估计该偷着乐吧。

    “可是我好累,也许生理期快要到了,我等不到十二点,等明天再送给你,可以吗?”

    霍砚深眉头轻蹙。

    乔熹知道,去年他生日那天,她发着高烧,也熬到凌晨十二点,第一时间给他送礼物,祝福他生日快乐。

    她突然的转变,他也许会起疑,但她不怕,还没到订婚宴,他肯定还会想办法稳住她。

    果然不出乔熹所料,霍砚深很快勾唇笑了起来,极度宠溺地勾了勾乔熹的鼻尖,“是我考虑不周,女孩儿身体娇弱,怎能受户外的寒湿,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你好多朋友在呢。”

    霍砚深抱了抱乔熹,“总是这么偷偷摸摸的,都快被你折磨疯了。”

    又来哄她?

    他若不是霍氏的公子,真的能拿奥斯卡小金人。

    乔熹浅笑,“也就一个半月了,我想等订婚时再公开。”

    一个半月后的订婚宴,霍砚深一定也很期待吧。

    期待毁了她,报复姐姐对他的拒绝,再撕碎他们乔家!

    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要以牙还牙,让他真正的爱上她,并在订婚宴上抛弃他。

    同样的滋味,她都要如数还给他!

    霍砚深要送乔熹,乔熹没让他送。

    她自己开车来的,车是霍砚深送的全球限量版玛莎拉蒂。

    乔熹坐在豪华的驾驶室里,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这辆车六千多万,霍砚深为了整乔家,可真是下足了血本。

    也是,霍公子风流,对女人向来大方,只要跟他传过绯闻的女人,从未在背后说过他一句坏话,反而是好评如潮。

    乔熹在想,恐怕拒绝过他的女人只有她姐姐。

    而她,却是这些女人中最狼狈的一个!

    至于那个与他领证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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