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报卖报!保安局特事处配合特高课成功抓捕一名女抗日分子,三日之后在新京大广场处决!”

    “卖报卖报!抗日分子被抓捕...”

    新京街头,一家茶馆。

    胜子听着门外报童的喊声,不由得用力捏着手中的茶碗。

    “怎么办?一定是丹妮姐!”

    一旁的东来冷静许多,他一把按住胜子的胳膊。

    “胜子!你不要激动!我们先回去!”

    胜子无奈点点头,跟着东来离开了茶馆。

    “小报童!给我来一份报纸!”

    东来出门叫住了一个路过的报童,从他手里买下了一份报纸。

    也不看,那些报纸带着胜子就往回走。

    一个小院子里,老刀正坐在院子里叹息。

    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

    三长一短,老刀立刻起身去开门。

    “老刀同志,你看这个!”

    一进门,东来就将手中的报纸递给老刀,老刀接过来坐下看了两眼,就一下子起身。

    “不会是...”

    老刀的话没有说完,东来就点点头。

    “我觉得,八成是丹妮姐了!”

    一旁的胜子此刻最是着急,他一把抓住老刀的袖子。

    “老刀叔,我们不能就这样看着,得救丹妮姐!”

    看到却是在犹豫过后摇摇头。

    “不行!不能轻举妄动!谁知道这是不是日本人故意放出的风声?”

    “何况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隐藏起来,找机会将东西送出去!”

    胜子还想说什么,被老刀阻止。

    “你们继续去打探消息,记住!一定不要自己行动,这是纪律!!”

    “东来,有什么事,你们一定要冷静!”

    相比起胜子,东来显然更加可靠,老刀特意嘱咐东来,意思就是让他看着一点胜子。

    东来点点头,明白老刀的意思。

    看着胜子和东来离开,老刀点上烟斗,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这是作为一名地下工作者的直觉。

    “等芍药回来和她商量一下吧!”

    这个时代的红党潜伏人员,最吃亏的就是大部分人都是靠着一股信念。

    他们不像力行社那样,能够接受大量专业训练,这就很吃亏。

    他们这一个小组,算是红党在新京真正的精英。

    老刀是有着多年潜伏经验,冷静果敢,有着出色的领导能力。

    而芍药也是根正苗红,他的哥哥是红党一名已经牺牲的精英,芍药本身留过学,精通日语,人又聪明勇敢,做事冷静。

    再往下,李丹妮,东来,胜子他们,还有两个负责外围的同志,个顶个的都是能办正事的人才。

    这样的同志,每牺牲一个都是对组织巨大的打击。

    老刀也很是纠结,他想救李丹妮,但他同样不能让其他同志陷入危险,这是对其他同志生命的不负责,也是对组织的不负责。

    尤其他们这种已经有经验的潜伏者,每一个都太宝贵了...

    保安局。

    特事处办公大楼。

    处长办公室。

    陈立沉默的坐在办公室里,之前通过机械飞虫的观察,陈立发现,保安局外多了一些眼睛。

    陈立知道,这应该是土肥圆的安排。

    就连陈立恐怕也在被监控中。

    这倒不是说土肥圆怀疑陈立,而是土肥圆信不过陈立手下的人。

    别说土肥圆,就连陈立也接到了陆军省的暗令,他特事处的人也在外围秘密监视特高课的长野雄介的动向。

    陆军省的用意很简单。

    要是特事处能抓住特高课课长的小辫子,那正好能让特事处插手特高课,恶心内务省一把。

    这不过是高层摩擦的一些日常小插曲罢了。

    陈立现在在想的是,红党会不会去新京大广场救人。

    土肥圆这家伙太阴了。

    三天时间,卡的刚刚好。

    既能让红党急切,又让红党没有太多时间查清楚。

    同时,三天时间刚好够红党做一些救人准备。

    土肥圆是个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