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邵东一抵达云县就有人告诉王蓉了。

    她就知道樊邵东肯定会来找陆晚的麻烦,所以就带着人赶过来了。

    还特意挑选了几个孔武有力的打手,要是樊邵东敢乱来,她王蓉也不是吃素的。

    “哼,不知好歹的东西!”

    樊邵东气急败坏,也不再装之前的儒雅了,主要是装的也不像。

    长得就不像是什么好人,还偏偏要东施效颦,学俞子衡装斯文儒雅,看上去不伦不类,格外倒人胃口。

    俞子衡虽是个生意人,却受家中长辈熏陶,自幼读书识字,身上自有一股书卷气,反而没有商人的铜臭之气。

    便是瞧着都舒服的,且他长相也不错,在云县有着第一美男子的称号。

    樊邵东约莫也是想要学这一号,偏偏学了个四不像。

    陆晚对人的外貌没啥研究,觉得自家夫君长相也是极好的,虽算不得斯文白净,却是极有性张力的那一类。

    “王蓉,当年要不是我下手晚了,你早就是我的小妾了,哪儿还轮得到你今日来对我大呼小叫?”

    “早知如此,当年就应该先把你给办了,今日你也断然不会如此嚣张!”

    撕破脸皮后,樊邵东也不装了。

    只是他的话,却让陆晚惊了惊,扭头去看王蓉,王蓉气得脸色发白。

    陆晚抓住王蓉的手轻轻拍了拍,凌厉的眼神对上樊邵东:“你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长得癞蛤蟆一样,还想要小妾?”

    “便是你丑成这般模样,路过的狗都能骂两句的货色,妄想癞蛤蟆吃天鹅头!”

    “你!”

    樊邵东被骂,立马涨红了一张脸,似乎是被人戳到了痛处。

    “你什么你!长着一副五短身材大腹便便油腻不堪,那城隍庙附近的乞丐都比你好看,不就长了根玩意儿,真当自己是个土皇帝了不成!”

    陆晚骂人的话那是张口就来,草稿都不带打一下的。

    “你要是不知道自己长什么狗样,就回去撒泡尿看看,肥头大耳,形状丑陋,还搁这儿狗叫什么,滚!”

    “你滚不滚,不滚别怪老娘动手了!”

    陆晚是说干就干的,扭头反手就拿了一把大砍刀出来。

    樊邵东也带了人,但他失算了,没想到王蓉会来,且王蓉带的人更多。

    尤其是陆晚那个疯婆娘,拿了把杀猪刀就追着他砍。

    樊邵东白了一张脸,连忙往后跑。

    “你、你个泼妇!”

    “王蓉,陆晚,你们两个臭娘们儿给我等着!”

    樊邵东落荒而逃,狼狈不堪的样子简直引人发笑,还险些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

    “陆娘子……”

    陆晚看他跑了,这才扔了手里的刀。

    瞧得王蓉一言难尽地看向自己,只当她是被樊邵东的话给刺激到了,连忙安慰她说:“俞夫人,你不必把那个丑东西的话放在心上。”

    “你是个极好的人,俞老板也是个极好的人,你们夫妻很是般配,他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呢。”

    “不,不是这个。”王蓉摇摇头,拉着陆晚的手,双眼亮晶晶的。

    “我是想问,你怎么那么会骂人。”

    “刚刚听你骂樊邵东当真是厉害,他被骂的脸都绿了,他那样的人就是缺骂,不过他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当年……”

    提及当年的事情,王蓉实在是有些难以启齿。

    “过去的事情早就过去了,又何必在意?”

    陆晚对别人的过往不感兴趣,对于揭开别人伤疤这种事情就更不感兴趣了。

    若是对方不主动说,陆晚是绝对不会主动去打听的。

    那是别人的私事,每个人心中都有属于自己的隐秘过往,又何必去打听。

    “你说得对,过去的事情早就过去了,我根本无需在意。”

    “不过你要小心,当心报复。”

    “嗯,我知道,今日也多谢俞夫人带着人过来给我解围。”

    虽然并不需要,但她还是很感谢王蓉。

    晁县离云县就算是快马加鞭,也得要半天的时间才能抵达。

    贺家还在美滋滋的等着泰丰酒楼倒闭的消息,他已经派人打点了关系,派人到处说泰丰酒楼在做黑心生意。

    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有好消息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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