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新手赛冠军:奖品是“四冲入门券”

道咋洗。”

    小李抬起头,一脸茫然:“洗牌?不就是拿在手里搓吗?”他说着拿起地上的几张牌,学着王二麻的样子搓了搓,结果牌全散了,飘了一地。

    “你那是瞎搓。”王二麻走过去,捡起一张牌——是张红桃A,牌角有点卷。“人间洗多副牌,得铺在桌上洗,或者两个人对着洗。咱这儿没桌子,就用孟婆说的木盆,放盆里搅。”

    “搅?”小李眨眨眼,“像搅孟婆汤那样?”

    “差不多。”王二麻笑,“反正能把牌洗乱就行。对了老周,你会洗牌不?”

    老周猛地回过神,赶紧把券塞回兜里,点头又摇头:“我、我以前在人间时,见过别人洗……但我没洗过。”他顿了顿,又补充,“我怕把牌洗坏了,洗坏了就没法打了。”

    “洗不坏!”王二麻拍他的肩,“牌是纸做的,又不是豆腐。大不了洗烂了,让孟婆再弄几副。”

    正说着,孟婆端着个木盆回来了,盆里放着四副牌,用红绳捆着。“喏,牌来了!”她把盆往地上一放,“这盆是我平时腌咸菜用的,洗干净了,不脏。”

    王二麻掀开红绳一看——四副牌都是新的,背面印着“富贵吉祥”四个字,还是烫金的。“这牌不错啊!”他拿起一副,往桌上一摆,“比我在人间玩的牌强多了。”

    “那是!”孟婆得意,“小黑小白特意挑的,说是人间最好的牌。”她往盆里倒了点水,“洗的时候蘸点水,不容易滑。”

    “不用不用!”王二麻赶紧把水倒掉,“沾水容易烂。咱干洗。”他把四副牌全倒在盆里,伸手搅了搅——牌太多,搅不动,手一使劲,牌全从盆里溢了出来,撒了一地。

    “哎哟!”老周赶紧蹲下去捡,捡一张往怀里塞一张,像是怕被人抢了。小李也跟着捡,捡起来还往诗稿上压,怕被风吹走。

    孟婆看着他俩手忙脚乱的样子,笑得直不起腰:“你看你俩,至于吗?不就是几张牌?”

    “咋不至于!”王二麻也蹲下去捡,“这可是四冲的牌!丢一张都没法打。”他捡起一张方块3,往盆里放,“对了,四副牌,是不是有四个大王?”

    “可不是嘛!”孟婆蹲下来帮着捡,“四副牌,四个大王,四个小王,每个花色的牌都有四张。到时候出炸弹,一炸就是四个一样的,比斗地主过瘾!”

    “四个一样的?”老周突然停下手里的活,眼睛瞪得溜圆,“那、那炸弹不就更多了?”

    “是啊!”王二麻拍了拍他的背,“到时候你想炸就炸,不用再攥着了。”

    老周的脸“唰”地红了,低下头继续捡牌,嘴角却偷偷往上翘了翘。

    小李捡着捡着,突然冒出一句:“‘四副牌来炸弹多,老周炸得乐呵呵’——麻爷,这诗咋样?”

    “比刚才那句强。”王二麻笑,“等你编完了,咱写在券上,给券添点彩。”

    “好!”小李立刻答应,捡牌的速度都快了不少。

    等把牌全捡回盆里,太阳都快落山了——地府的太阳是暗红的,挂在奈何桥尽头,把云彩染成了橘红色。判官早就抄完表走了,阎罗王也被小黑扶着回阎王殿了,只剩下王二麻他们三个,还有孟婆和几个没走的小鬼。

    “要不今天先不练了?”孟婆看了看天,“天黑了,牌桌上看不清,容易出错。明天我把汤棚的灯挪过来,你们再练。”

    “成。”王二麻把牌重新捆好,递给老周,“你先拿着,放你那儿安全。”

    老周接过牌,像捧着宝贝似的,紧紧抱在怀里。“我、我放我床底下,压着砖,丢不了。”他说。

    “别压砖,压坏了。”王二麻叮嘱,“找个干净的布包着。”

    “嗯!”老周点头,抱着牌就往自己的小破屋跑——他的屋就在城隍庙后面,是个用草和泥巴糊的小棚子,平时除了放冥币,啥也没有。

    小李也收拾起诗稿,往兜里塞:“麻爷,我明天一早来叫你!咱早点练!”

    “行。”王二麻点头,看着他跑远,转头对孟婆笑,“你说咱这‘麻爷队’,能赢不?”

    “咋不能赢?”孟婆递给他一碗甜汤,“你有野路子,老周心细,小李能哄气氛,仨人凑一起,比阎罗王那队强多了。”她顿了顿,又说,“再说了,我给你们当后勤,输了给你们熬甜汤,赢了给你们煮瓜子,保准让你们有劲儿打。”

    王二麻接过汤碗,喝了一口——甜丝丝的,带着桂花味,比他在人间喝的糖水还甜。他抬头往奈何桥方向看,暗红的太阳正慢慢往下沉,桥边的彼岸花被风吹得摇摇晃晃,像一片红色的波浪。

    “四冲……四副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