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而已。”

    楚秋说道:“长期服用千秋醉的人,就是相思功的潜在目标,这一点早已得到证明,而这本功法对于武夫有何效果,却没有任何例子。”

    卢季会意,沉声道:“直到昨夜那个名叫凌绝的天鸢门弟子中招,前来刺杀曲宗师为止。”

    洪云涛则是嘶声道:“现在可以确定,这玩意儿能控制七品武夫,那六品呢?或者说……宗师呢?”

    说到这儿,洪云涛忍不住与卢季对视了一眼。

    两人都没有说话。

    “我杀死柳妍妍时,见过了极乐楼的圣女。”

    便在这时,楚秋忽然说了一句,“她对于灵菩萨的态度有些奇怪,见了灵菩萨,她的反应却是忌惮,与柳妍妍完全不同。我猜,相思功想要对付高品武夫必定需要灵菩萨辅佐,但这其中说不定有些限制,又或是我所不知道的缺陷。”

    卢季却感到十分意外:“按照您的意思,圣女没有利用灵菩萨尝试控制您?”

    楚秋缓缓摇头:“我给了她机会,但她并没有动手。”

    卢季顿时道:“这样说来,相思功或许没办法控制宗师……”

    但说完这句话,卢季自己就闭上了嘴巴。

    眼下有无数事实摆在眼前,他这种话,却连自己都无法说服。

    然而,楚秋却只是笑道:“现在灵菩萨就在你手中,我们虽然没有相思功的修练者配合,但别忘了,还有一个中过奇毒的宗师。”

    卢季目光微动,“可是曲宗师他……”

    楚秋淡淡道:“我那颗药可是很贵的,虽然不一定保证能够拔除余毒,但医好他身上的伤,还是不在话下。”

    这倒不是假话。

    给曲游方吃下的药丸,是他在庆城这几年研究出的救命玩意儿。

    即便有倪家富甲丰州的家底在背后撑着,也只配出了十颗而已。

    分别赠予谢秀,倪千羽一颗之后,他手中只剩八颗,拿来给曲游方治伤,根本就是大材小用。

    随后楚秋拍了拍卢季的肩膀,“距离极乐宴只有数日光景,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了。”

    卢季闻言,也是点头道:“前辈放心,至少我会找到灵菩萨的‘根源’。”

    他知道,楚秋对这些‘诡谲’之物很感兴趣。

    而灵菩萨大概率也是来自于某种妖物,即便无法查清它与相思功的关联,最起码,卢季自信可以找到灵菩萨到底从何而来。

    楚秋微微颔首,没再说什么,转身就离开。

    为了‘赴宴’,他还需要再做些准备。

    昨夜与极乐楼圣女的那一番对话,除了探知到‘相思功’的底细外,倒也并非一无所获。

    起码他从那位圣女口中听出了别样的意思。

    “极乐楼的底气,应当比我想的更加深厚。”

    “就不知这份底气究竟是来自于实力,还是这些年通过千秋醉与相思功发展的‘人脉’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楚秋给二驴喂了几块肉干,看着它埋头干饭,轻声道:“上人家的地盘找事,赤手空拳未免有些不够尊重,也是时候搞把趁手的兵器了。”

    二驴闻言,耳朵微微一抖。

    将肉干嚼烂咽下后,它点了点头,发出‘呃啊’一声。

    像是在附和楚秋的话。

    ……

    “柳妍妍那小贱人死了?”

    顾玉娘面色狰狞道:“死得好!吃里爬外的贱人,她早就该死了!”

    “恨只恨这贱人没有落在我的手上,否则我绝不会让她死得如此痛快!”

    她疯狂抓着自己的手腕,血肉模糊的伤口眨眼间就愈合,那种疼痛却根本压不住顾玉娘心里的恨意。

    “玉娘说错了,三妹死的并不算痛快。”

    一身素色长衫的洛惊鸿对这种场景见怪不怪,语气却是平淡道:“她被一掌打成了碎肉,连具全尸都没有留下。”

    顾玉娘闻言,眼角狂跳,一时竟有些沉默。

    她倒不是吃惊于柳妍妍的死法。

    而是洛惊鸿这句话背后透露出来的意味,显然表明那杀死柳妍妍的人,实力远胜于她。

    于是乎,顾玉娘放下自残的手,疑惑道:“这世间竟还有能在你面前逃脱的男人?那家伙真是副铁石心肠不成?”

    那种自然而然的语气,却是令洛惊鸿有些不悦,黛眉轻蹙道:“武夫之间只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