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道:“真有不怕死的啊。”

    说完。

    他从怀中掏出一张银色面具戴到了脸上。

    迈步走来的苏雪泥一怔,“前辈这是?”

    楚秋没有说话,而是按住无咎剑匣,藏锋阁名剑顿时出鞘弹起!

    凛然剑意荡出风亭,苏雪泥亦是神色轻变,看着提剑而出的楚秋,忍不住道:“您这种伪装……怕是在照夜司脸上扇巴掌呀。”

    “伪装?”楚秋迈步而出,头也不回道:“都已打到家门口了,我还伪装个屁?”

    苏雪泥一时无言以对。

    但见楚秋一步迈出,身影闪动,已然来到庭院尽头,“既然无风偏起浪,那就让‘三绝’现皇都。”

    宅院正门,轰然一声巨响传来,红漆高门当场被无可匹敌的雄浑掌劲震碎!

    韩东流的身影在漫天飞屑中滑向青砖大道。

    双脚踏碎不知多少块砖,终于停了下来。

    此时他已是长袍染血,气息紊乱。

    但却不慌不忙地抬眼看向前方,对那正打算迈步进入的潘管事笑了笑,“你知道这里住得是谁,也敢闯进来?”

    ‘潘管事’没有说话,目光一扫,却见逼命刀光再次袭来,正是紧随其后的禄墨!

    禄墨的‘神威’一刀并不浩荡,反而藏着几分险狠毒辣。

    刀风一卷,便将那道身影逼下台阶。

    潘管事翻动袍袖,浑厚根基再显无匹威力,探掌拍向禄墨!

    禄墨随即以古拙刀护身,顺着这股力量飘飞出去。

    待到站稳之时,竟是停在原地,没了动手的打算。

    潘管事见状,也是收回目光,看向咫尺之遥的高门大院,朗声开口道:“白衣无名既在京中清闲避世,那就莫要卷入纷争之中了。

    今日靖海王府只要韩宗师前往一叙,必然不会害他性命。”

    他拱手抱拳,“还望行个方便。”

    说罢,就直接迈步走上台阶。

    当他即将越过门槛时,四周突然一静,眼中景物变得无比迟缓。

    潘管事回过神时,发现眼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张银色面具。

    他瞳仁微缩,“白衣无名?”

    结果下一秒,便被翻涌气浪炸出十丈之外,浑身各处都传来筋骨断裂的声音!

    一袭白衣迈出门槛,手握‘无咎剑’,“错了。”

    他一转无咎剑,‘四余紫炁’运转起来,淡淡道:“我是剑绝。”

    随着无咎剑身骤然浮现一团‘紫云’,他转眼便已来到潘管事面前。

    潘管事目眦欲裂,先前气势一瞬消散。

    求饶的话刚到嘴边,却已被那扑面而来的紫云吞没。

    剑光飞纵,如云漫卷。

    在背后的墙面溅上一层粘稠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