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交手数招,震荡的天地之力化成风暴,将周围的地面又给犁了一遍。

    楚秋旋身冲入风暴内部,趁机以灭字卷吞下这些气机,手臂一伸,隔空‘握’住了红线剑!

    无穷气浪透过红线剑,直接斩在寿步虚的后背。

    劈开一条深可见骨的裂痕!

    李存一紧随其后,逐渐生出皮肤的手掌刺入寿步虚的胸膛,将几节脊骨从那道伤口中挤了出去。

    盘旋的天地之力化成清光,在寿步虚的背后炸开可怕的大洞。

    透过那血洞的边缘,还能看到他的残破脏器正在疯狂蠕动着。

    寿步虚的鲜血喷了在李存一那张苍白木讷的脸上,染成一片血红。

    李存一像是有些犹豫,握着那几节脊骨的动作稍一停顿。

    终究还是没有直截了当地将它抽出来。

    可就是这瞬间的犹豫,给了寿步虚喘息的机会!

    寿步虚周身雷光密布,一道道蕴含天地之威的力量朝着二人劈去。

    虽然不知李存一为何手下留情,但这位‘魔门之主’却没有任何顾念旧情的打算。

    出手就是下死手!

    狂暴的雷光化成一片密集的大网,笼罩方圆百丈内所有空间,被这雷局搅乱的天地气机发出刺耳呼啸,瞬间就有暗沉厚重的阴云笼罩在他们头顶那片天空。

    李存一首当其冲,几乎被雷光劈到了地底。

    “都到这种时候还想手下留情?你莫不是在演我?”

    楚秋召回被劈到哆嗦的红线剑,转而运起一气造化功,与灭字卷同时行气,所有靠近他的雷光都被拉扯扭曲,被他镇于体内。

    短短瞬息,楚秋就感觉自己气脉发胀,暗道这魔门之主的实力果然比巽五更强。

    巽五的雷局与寿步虚比起来,更像是学艺不精的仿冒者。

    反倒是寿步虚将这大玄入微法信手拈来,展现出炉火纯青的高妙手段。

    望着前方密布的雷光,楚秋按住怀中那只红色葫芦,眼神微微有些变化,在思考要不要再从这家伙那里榨出点价值来。

    一葫芦的红线化成剑形,又被三分之一的大妖遗骨给斩断了掌控,对那红袍男子而言虽然有些肉痛,但应该不至于元气大伤。

    否则他绝不会如此果断。

    想到此处,楚秋果断地掏出那只葫芦,“死了没有?”

    葫芦的表皮蠕动了几下,钻出那只干瘪的眼球。

    看向前方那纵横交错的雷光,只一眼就果断道:“你就当我死了吧。”

    红袍男子的态度非常果决。

    现在他也无能为力。

    楚秋手掌发力,将葫芦捏得喀嚓作响,“好,那我就成全你。”

    他将吞来的气劲全数爆发,一股脑涌入葫芦。

    红袍男子就像被烫到一样痛呼道:“人是那李存一叫醒的,大妖骨也是你们弄丢的,现在为难我有什么用?我只是个葫芦!”

    “你说这个我也听不懂,要死你先死。”

    楚秋注视着寿步虚的背影,见他虽然布下雷局,却没有半点赶尽杀绝的意思,显然还有更大的图谋,手上顿时燃起惊人的黑焰,摇晃着葫芦:“他要找巽五的尸体,怕是想借尸还魂了,我不信你没留后手,抓紧想个办法。”

    许是没经历过这种被人掐着脖子逼问办法的时候,红袍男子叹了口气,那干瘪的眼球转了转,看向楚秋手里的红线剑:“要不……”

    “这把剑你不用想了。”

    楚秋拒绝的相当干脆:“换个办法。”

    “那我就无计可施了。”听到楚秋的话,红袍男子也来了脾气。

    今天这一趟,就数自己的损失最大,到最后却什么都没捞到,还指望他卖力?

    他何时受过这种委屈?

    楚秋没有说话,用行动表明了态度。

    燃烧的黑焰愈发炽烈。

    他甚至主动走向雷局,借寿步虚用以阻拦他们的天地之力来煅烧赤红葫芦。

    尽管那只葫芦也非凡品,却根本禁不住这么折腾,表面很快就浮现出被烧熟的褶皱。

    连带着那只干瘪的眼球也一同化成液体流淌下来。

    “你疯了?魔门之主的空无功已经练到顶点,他布下的雷局比巽五还强,你就不怕跟我同归于尽?”

    红袍男子似乎被吓了一跳。

    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