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老爷子,还有几位三品会一同出手,梁州城这边准备撤了吧。”

    “撤了?”

    柳忠眨了眨眼,一时没明白曹腾的意思,小心翼翼道:“曹爷,虽然现在倪家人已经不在梁州城了,但咱们若是撤了……蔺家恐怕会找麻烦呐。”

    蔺家与谢秀的恩怨,虽不至于闹到人尽皆知的地步,但至少八险门是知情的。

    季知春都亲自挡过蔺家几次。

    以那位蔺大小姐的脾气,虽然会卖八险门这个面子,也稍微有些忌惮东湖山庄。

    但如果八险门撤出了梁州城,蔺近云怕是马上就要对倪家剩的那点儿产业动手了。

    “怎么,你护着倪家还护出瘾了?”曹腾瞪了柳忠一眼,语气极为不满道:“谢秀的女人已经跑了,倪家的直系也都躲在东湖山庄,剩下那点伙计与你有何关系?干脆就让蔺家那疯女人出出气,也省得她给我们添堵!”

    柳忠被呵斥的把头一低,笑容有些尴尬。

    但想到季爷的吩咐,他只能壮着胆子道:“季爷的意思是,帮人帮到底,倪家的老伙计也算是倪家人,最不济也要把人送到东湖山庄嘛。”

    曹腾闻言,表情虽然有些不耐。

    但这一次他没有反对,只是吩咐道:“那就尽快把人送走,至于东湖山庄……”

    他顿了顿,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犹豫着没有说出口来,只是摇头道:“随他们去吧。”

    虽然东湖山庄现今态度不明,但身为扬名多年的一流宗派,自然有其屹立不倒的底蕴。

    在这种时候跑去招惹东湖山庄,无异于节外生枝,自找麻烦。

    是以曹腾虽然有些想法,不过最终还是轻轻一句带过,接着话锋一转就又嘱咐道:“今夜之前,把所有人都给我撤出梁州城,一个也不准留,听清楚了没有?”

    被他那双有些冷冽的眼神扫过,现场每个八险门弟子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接着便响起一阵不齐的应声。

    众人虽说无法理解,可曹腾身为八险门的当家之一,地位与季知春齐平,哪怕这件事先是过了季知春的手,上上下下皆要听他的安排才是,但既然曹腾发了话,八险门弟子只得听从命令。

    没过多久。

    一行人陆续撤出了这座院子。

    柳忠并未与他们一同离开,站在曹腾身侧,小声说道:“曹爷,剩下的事交给我来办吧?”

    曹腾知道他说的是护送倪家众人前往东湖山庄一事。

    瞥了他一眼以后,意味深长道:“他还真没给你起错名字,你对季知春的确够忠心的。”

    “曹爷您说笑了。”

    柳忠腆着脸道:“我是对咱们八险门忠心。”

    曹腾不置可否地一摆手:“少在老子这儿卖乖,你这些话,留着哄季知春那蠢货去吧。”

    “对了。”

    说完,曹腾扭头看向柳忠,忽然提醒道:“这几天可能会有一些大派弟子找上你们,叫底下的兄弟想好说辞,别叫人问住了,也不能叫人随便套了话去,能听懂我的意思么?”

    望见了曹腾的眼神,柳忠心里咯噔一声,稍微琢磨了几秒后就重重点头道:“曹爷您放心,绝不会丢了咱八险门的脸面。”

    “嗯。”

    曹腾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眼神一转,不知看到了什么,挥手道:“办你的事去吧。”

    察觉到这位曹爷神色有异,柳忠的眼神一闪,不动声色地朝着曹腾望过的方向看了看,接着便拱手抱拳:“那小的就先退下了。”

    他转身离开,很快就消失在曹腾的视线当中。

    直到这间大院门前的窄街空无一人,曹腾便是淡淡道:“卓门主既然来了,何必要躲在一旁鬼鬼祟祟?有什么指教,现身直言吧。”

    话音刚落。

    窄街东边便传来一声冷笑。

    “八险门家大业大,做事又如此霸道,卓某可不敢对你们有何指教。”

    就见白月派门主不知何时出现在曹腾斜身十几丈外,表情满是冷意。

    待他向那空无一人的院子望去,更是讥讽道:“季知春这次惹了大事,就不知你们八险门还能不能兜得住底了。”

    曹腾闻言,忽地一笑,卷起了宽大的袍袖,眯着眼道:“卓怀安,你把老子当成季知春那蠢货了?”

    此话一出,没等那白月派门主反应过来,曹腾的身影便是闪了闪,在原地掀起凌厉的劲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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