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些什么,旋即一抖手腕,真气将那张符纸烧成灰烬。

    见此一幕,隐真也是立马就闭上嘴,默默等待着。

    等到残灰落尽,会真用鞋底蹭了蹭纸灰,“已经通知了化主,如果他没死,估计很快就会赶过来了。”

    “凭我们几人决计拦不住那老疯子,先让道兵拦上一拦吧。”

    就在这时,玄真拿出了背在身后的双手,对着始终没有任何动作的两道身影把手一挥。

    两个头戴血红斗笠,微低着头的道士把头抬起,身体诡异地抽搐几下,随即飞速转身,快步冲进黑暗。

    隐真的目光往那两个道兵离去方向扫了一眼,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你居然能驱使道兵?藏得够深啊?”

    这一次,他不是在阴阳怪气,而是被玄真这隐藏的一手给镇住了。

    想起两人的过节,隐真瞬间换了副表情,讨好道:“之前是我不懂事,千错万错全是师弟我的错,玄真道长,您可千万别与我一般见识啊!”

    玄真那张有些丑陋的脸庞浮现出嫌恶表情,骂道:“滚远点!看见你这蠢货就倒胃口!”

    “哎,这就滚,师弟我滚了!”

    隐真满脸都是讨好的笑容,随后居然真的顺势一滚,本就矮小的身体像是个球,骨碌着滚进了黑暗。

    就连玄真都没想到,隐真竟是这么豁得出脸面。

    这时只听瞎眼青年幽幽道:“还是隐真聪明,如果那两个道兵斗不过对方,等那位八险门的老前辈杀到这一层,他早就逃之夭夭了。”

    玄真与会真齐齐看向瞎眼青年。

    会真面无表情道:“我还需要引导那几位新客,先走一步。”

    等她脚步飞快地离开之时,玄真终于反应过来,脸色铁青道:“没一个靠得住!”

    瞎眼青年却是委屈道:“我也是殿内的一份子,我不是还没逃吗?”

    玄真没好气道:“你个瞎子能有什么用处?一起滚!”

    瞎眼青年大受打击,‘哦’了一声后,就叹息着离开此地。

    ……

    当那老者杀到洞元殿更上层时,已经杀了不知多少个道士。

    全身上下都被鲜血给打湿,与那些经年累月积攒下来的脏污混合,散发出臭不可闻的味道。

    可他对此却是毫不在意,两条钢铸般的手臂挥舞起来,就像抡着两条重不可挡的钝器,所有前来阻挡的道士全都撑不过一招,就被打成溅射开来的肉泥!

    他将这条廊道杀了个对穿,直到残尸铺满地面,再也不见任何能活动的身影,才是一脚踢开身旁的墙壁,大笑道:“好好好!今天杀得痛快!”

    “人都死到哪儿去了!?洞元殿的狗杂种快出来送死啊!”

    “再让老子痛快痛快!”

    他的脚步不停,一路势如破竹地往着上层杀去。

    这洞元殿的地宫不知有几层,从先前供奉着泥塑的大殿里一路杀出,他早已冲上了两层,一路所见的道士也越来越多,其中竟然还混着几个白袍身影。

    不过老者根本没有任何留情,但凡敢靠近他十丈之内的活物,都要挨他一记狠的。

    至于接了一招以后是死是活,就全看各人造化了。

    起码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人能在接他一招后能留住性命。

    不是被打成了溅射飞散的肉泥,就是被一拳捶爆了脑袋。

    孤身面对着各处涌来的洞元殿道士,老者狂笑着跃至人群,所过之处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杀!”

    “杀!”

    “杀,杀,杀!”

    他一拳捅穿了一个道士的胸膛,将那颗跳动不止的心脏掏出,一巴掌拍在另一个道士的头顶。

    头颅与心脏同时炸开,劲力节节贯穿,连着身躯都膨胀起来,砰的一声爆成飞溅碎块。

    许多尚还来不及靠近的道士竟是被这阵血雨扫了个跟头,碎肉在老者的劲力下化成暗器,顺着双眼,喉咙,心口这些致命之处钻了进去。

    刹那间,他周身陡然清出了一大块无人的区域。

    凄厉的惨叫几乎盖过了老者的狂笑!

    “再来!再来!”

    “不够痛快!还不够痛快啊!”

    他长啸一声,举步冲进剩下的道士当中,双手连摆,宛如撕开薄脆的纸张,撕开了他们的身体。

    在这一边倒的杀戮过程中,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