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笑:“小畜生。”

    低沉的声音缱绻又靡丽,令人头皮发麻。

    云笙抖如筛糠,双耳炸了毛般向后背起来,尾巴也瑟缩地夹在了双腿之间。

    她被迫仰着头,任由着他长指探入她的唇舌中,翻搅出余下的糕点。

    他冷冷道:“什么脏东西都吃,不要命了?”

    云笙磕绊解释道:“我只是太饿了。”

    他嗤笑,骨节分明的探入裙摆,握着她的尾巴一寸寸抚过去,牢牢地攥住了尾巴根:“对谁都能摇尾巴。”

    “剪了好不好?”

    云笙崩溃地摇头。

    而后,她便被他提起来带着离开。

    云笙坐在他的臂弯中,白着脸问:“去哪里。”

    他的手掌如顺毛一般抚过她的后脊,却令她的身子蓦地僵住了。

    他盯着她半晌,忽的露出一抹恶劣至极的笑,咬着她的耳尖,拖长语调道:“喂饱你。”

    梦境瞬间消散。

    云笙猛地惊醒。

    脑袋尚是昏昏沉沉的。

    她尚沉浸在那场梦境的余韵中,她立刻摸了摸自己的头,确定没有什么耳朵,又摸到身上完好的衣裳之时才松了口气。

    头没那般晕眩了,可是体内的躁动却没有停止。

    回忆起梦境中的一切,云笙皱起脸,双手抱头,无声惊叫。

    她为什么会做这种奇奇怪怪的梦!

    太羞耻,太罔顾人伦了!

    都怪沈竹漪!

    非说什么豢养,态度也和把她当做宠物一般,才让她做了这种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