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果然,Alpha的体温都一个比一个高。

    “迟、浔,小浔。”

    男人轻念着她的名字,也许是中文不太标准,听上去像在喊“迟薰”。

    这个小名之前也只有哥哥喊过。

    突然从一个陌生人口中听到,迟薰心轻提了下,就听他又道:“迟浔,有没有人夸你长得很漂亮?”

    “看上去……比女孩子都漂亮。”

    他说着,那双含笑的眼眸像阳光映照下的幽绿湖泊,看得人好像能溺死进去。

    此人定是一个情场老手。

    迟薰在心里下定论,但面上还是镇定地摇了摇头,“没有,大家一般都夸我妹妹比较多。”

    “是么,你妹妹和你长得很像?”

    “你还有个妹妹??”

    另一道声音突然插进来。

    迟薰看向声源处,才发现客厅除了林昼一和泽费尔之外,谢肆声、斯恒和宋杳安他们也在。

    大概是刚洗过澡,三个人都只穿着单薄的睡衣。

    斯恒长袖长裤捂得最严实,宋杳安穿了一条背心和短裤,谢肆声更是只披了件浴袍,坐姿散漫地倚在沙发上,系带松垮垮地像是随时会散开。

    宋杳安放下游戏手柄,支着头好奇追问:“她多大了,还在读书吗?”

    “刚成年,自己找了工作,现在很少休假回家了。”

    迟薰撒起谎来毫不脸红,毕竟严格意义上来说也不算。

    妹妹不就是她吗?

    “刚成年,那你们岂不是差不多大。”

    “对呀。”

    迟薰眨巴了下眼睛,认真道:“因为我和妹妹也是双胞胎,我们长得一模一样。”

    宋杳安愣了愣。

    谢肆声的游戏手柄也滑落到地毯上,他轻咳了一声,装作什么没发生地重新拿起来。

    或许是握久了,罩住她的大手微微松了些力气。

    迟薰飞快抽出手来:“你们玩,我先上楼休息了。”

    她准备去倒一杯水上楼,路过餐厅时,见林昼一一个人静静坐在那儿,有种很安静的不合群。

    水灌满杯子的时间里,迟薰和他隔着一张桌子,但谁也没说话。

    等待之中,她低头嗅了下胸口,没忍住开口问了一句。

    “……我身上现在还是薰衣草的气味吗?”

    少年迟钝了两秒才抬起头来,意识到她在跟自己说话。

    但他很快垂下眸,轻摇了摇头。

    “这样。”

    迟薰心里的石头落下来,之前能猜对应该也是误打误撞吧。

    变了。

    林昼一盯着指尖,出神地想。

    刚才青提混杂着一小片的薰衣草花海弥散在他的视野里,又人影的远去渐渐退开。

    只是这片刻的时间,他就闻到了另一股信息素的冷香。

    多出来的信息素就是迟浔的衣服上散发出来的。

    他好像穿的是另一个Alpha的衣服,对方的信息素乍闻起来平和却十分霸道。

    像山谷间流下的泉水,冲刷着也遮挡住了原本的花果香气,令他眼前的色彩像琥珀般被封住,看着清晰却始终隔着一层。

    林昼一抿了抿唇,只能捧着杯子灌下一大口牛奶,强压下胃里莫名溢出的饥饿感。

    这已经是他今天喝的第三杯了。

    *

    洗澡前,迟薰先把新买的束胸和假丁丁洗了,烘干后和还有大姐姐送的口红一并收进柜子最角落的盒子里。

    末了才想起来白天的事还没跟庄渠说。

    她当时脑子一热,擅自就把他的联系方式给那个Omega男孩了。

    给完就后悔了。

    庄渠一看就是个精明的商人,收她进团就已经态度勉强了,即使公司是在招新的练习生,他应该也瞧不上从非贵族出身的Omega。

    思来想去,迟薰还是老老实实跟他发了一段通讯,交待白天的事因。

    那头半天没回复,等着也是等着,她索性去换了练功服准备跳会舞,换好了上衣,可之前穿过的杏色短裤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她明明记得是晾在阳台了。

    迟薰望着晾衣杆上光秃秃的衣架,扭头远眺外处的草地和树林,被夜色笼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