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薰差不多学完了《Aurora》的全部动作,只剩一些MV里双人走位以及她自己的小设计还有待完善。

    而且互动的人选不像宋杳安说得那么简单,不是他随便拉个人就可以定下来的。

    用庄筱的话说,公司选人时就会考虑到利益最大化,谁和谁站在一起最有CP感,观众最买账才是他们会考虑的问题。

    迟薰当然也记得小说里的官配。

    谢肆声和斯恒是炸毛傲娇和沉稳冰山的竹马组,宋杳安和他的哥哥是禁忌双子组,还有上午她撞见的银发少年,正好跟另一个浓颜系来一个充满肤色差的性张力组合。

    至于她,在MV里占据的时长将会是最少的,也几乎没有什么双人部分。

    毕竟她作为团内back和谁互动都有蹭热度的嫌疑。

    “你也不要太气馁,做好你自己能做的就够了。”庄筱曾拍着她的肩安慰她,“现在的人气也不代表以后。”

    迟薰也是这么想的。

    因为她不想一个月后退团时,迟浔的名字仍是团内的耻辱。她可以自愿退出,原因可以是能力不足,可以是人气断崖,但不该是团内绯闻。

    所以迟薰像一块海绵一样,尽力吸收她能学到的一切。

    今天庄筱不在,她便借由走位排练从宋杳安这里偷师,顺便学学他的表情管理——Wink、嘟嘴戳脸、用手势给自己加耳朵,有些油腻的动作放在他那张青春洋溢的脸上竟然刚刚好。

    迟薰也照着将双手比了个U型,放在头顶。

    她的手比宋杳安小,手指也比他短得多,原本的一对兔子垂耳在她头顶变成一对圆圆小小的狗耳朵,在金棕色的碎发间忽现。

    看到地上跟自己重叠的小狗影子,斯恒眸光稍定。

    很快,迟薰感觉到有一股灼热的视线落在她后颈,她扭过头,正好和不远处的银发少年对上视线。

    对方似乎盯了她很久,又在她看过来时飞快低下头去。

    ……是不是想提醒她记得还蛋糕?

    迟薰摸了摸脖子想。

    不消片刻,练舞室的门被人重重推开,有人沉着脸快步走进来。

    “你迟到了两个小时。”斯恒率先看了眼时间。

    谢肆声看了眼不远处跟宋杳安有说有笑的迟浔,脸色更差了,呛道:“发烧了多睡会不行?”

    斯恒打量着他脸上不自然的潮红,不再说话。

    谢肆声本来中午是打算找迟浔算账的。

    那小子昨晚把乌龟玩完就抱在怀里睡着了,害得他前半夜燥热得要命,结果后半夜他一个翻身乌龟掉下床了,那傻龟竟然也格外黏着迟浔,不肯变成别的物种从窗户爬回来,就这么在地板躺了一夜。

    冷热交替之下,谢肆声早上醒来就感觉浑身燥热得难受,喝了退烧药也不见效。

    可正等到中午了,他却到处找不到迟浔的人。

    谢肆声心中燥郁更甚,感觉身体里有无数火把在燃烧,甚至连牙根都紧得发酸,仿佛有什么不受控的东西要冲破迸出。

    找不到源头,他只能捡起墙角的拳击手套戴上,张唇咬紧了魔术贴,锤着房间的黑色沙袋泄火。

    一下又一下。

    沙袋一次比一次晃得高,重重甩回来,又被少年狠厉地锤开。

    “与其在这里发火,不如想想自己失控的原因。”

    脚步声渐近,沙袋前多了一道颀长的身影。

    谢肆声重锤了一下,咬牙道:“你什么意思?”

    斯恒偏头轻松躲过了砸来的沙袋,双眸冷淡地审视着他:“易感期到了你都没发现?”

    “易感期?”谢肆声气笑了,“你是说我在发情?”

    斯恒并未正面回答,房间里已经充斥着对方狂躁而难闻的信息素,是又冲又熏嗓子的威士忌,宋杳安这种喜欢酒的人或许还闻得惯,但他避之不及。

    他手背掩在鼻尖,眉心轻蹙了下又松开。

    “尽早控制,不要影响其他队员。”

    二十分钟后。

    光脑那头正在跟谢肆声视频通讯的医生小心翼翼开口。

    【小少爷,您确实是到易感期了,您现在感觉身体如何?】

    谢肆声:【热、烦。】

    【最近有没有接触到什么诱因?】

    谢肆声啧了一声:【我整天跳舞录歌能接触谁?我那五个队友你难道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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