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深夜挂上去的并没有什么区别。

    傍晚下舞蹈课回家时,晒干的衣服会再以叠好的状态出现在她衣柜里。

    每日如此。

    迟薰拧钥匙,推开门,房子里跟她四天前离开时没什么区别。

    门窗紧闭,也没落什么灰。

    她直奔迟浔的房间,看到屋内陈设后失望地站定。

    哥哥依旧没有回来过。

    说不定只是被事情绊住了,之前他不也连着几天在外面打工吗?

    迟薰只能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

    她拿上两套之前没来得及带上的衣服和束胸放在一起,又蹲在茶几边写了一封信,折好准备放在迟浔的房间。

    书桌上太醒目,枕套里又太隐蔽。

    思来想去,迟薰拉开了他床头柜的抽屉。

    屉子倾斜,有什么随之滚了出来。

    是三支极粗的注射剂,针剂都是被使用过的状态,里面一滴液体也没有,管身还刻着鲜红的字母Alpha-S。

    和入团第一天庄渠给她的抑制剂一模一样。

    迟薰抬了抬眉,有些困惑,但还是把它们拿出来扔进了垃圾桶。

    她正准备把信放进去,却发现抽屉里还反扣着一张照片。

    本以为会是什么合照,拿起来才发现是她的单人照。

    照片里她正身穿芭蕾裙,侧身扶着教室把杆在独自练舞。

    “还真是跟个老父亲一样,什么都要记录一下。”

    迟薰摩挲着相纸小声嘀咕。

    不过……拍得还不错。

    哼,归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