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夫,那丫鬟已经挑好了一壶酒,被管事妈妈送出来了。

    她们赶紧藏到墙角后面,目送二人离开。

    沈令月:“那我也随便找个丫鬟?让她给齐修远送纸条,提醒他别喝席上的酒水。”

    燕宜点头同意,二人决定回去找找哪里有纸笔。

    结果还没走几步,就见对面过来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二人只好又躲回库房后面。

    很快来人走近,是个面生的年轻男子,鬼头鬼脑的,试探地上前推门,发现没锁,立刻闪身进入,拿起桌上某个酒壶,往里面倒了些药粉。

    做完这些,他□□两声,又鬼鬼祟祟地跑了。

    沈令月:……

    这也是来下药的?

    燕宜摇头,“怪不得同安公主会提前说那一番话,这些人实在是……”

    下药男离开后,沈令月反倒不急着走了,她有种预感,库房这里还会更“热闹”。

    别问,问就是吃瓜人的天赋!

    她和燕宜选了个好位置,没等多久,陆陆续续又来了几波人。

    有给庶妹下泻药,想让她当众出丑的;

    有给嫂子下红花,想害她小产滑胎的;

    还有嫉妒某某才子更受欢迎,往他酒水里放辣椒面的……

    五花八门,叹为观止。

    沈令月不由感慨:“同安公主每年都要面对这些吗?”

    换成是她,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这都什么牛鬼蛇神啊!

    就很离谱。

    燕宜看了眼日头,“差不多快到开席的时间了,我们赶紧回去吧。”

    又有些发愁,“有这么多人要被算计……怎么提醒得过来啊。”

    那些争风吃醋,妒贤嫉能还可以说是小打小闹,但下红花、chun药什么的……是真的会闹出人命的。

    “我有办法了,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沈令月眼珠一转,叮嘱燕宜藏好不要被发现,她拔腿朝各家停放马车的方向跑去。

    燕宜在原地等了一会儿,见沈令月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手里拎着一个黑色小布口袋,瞧着沉甸甸的。

    沈令月抹了把汗,随口问:“刚才没有人再过来了吧?”

    燕宜表情有些古怪,“有……是你二姐,沈颂仪。”

    沈令月:!

    她哼了一声,“她是看上哪家的公子哥儿,准备生米煮成熟饭了?”

    燕宜摇头表示不知,目光落在那个黑袋子上,“这是什么?”

    沈令月笑得狡黠,“你知道一滴水藏在哪里最安全吗?”

    ——当然是藏在大海里啦。

    她让燕宜在门口望风,自己进了院子,挨个掀开酒坛上面的盖布,将黑袋子里的白色粉末库库往里倒。

    不是喜欢下药吗?那就让你们喝个痛快。

    就这样加加加加到厌倦——

    满满一袋子药粉都被她均匀撒进了酒坛中。

    沈令月拍拍手上的粉末,“大功告成!”

    出门,拉上燕宜开溜。

    等二人来到开席的地方,周雁翎立刻跑过来,焦急道:“长姐你去哪了?我到处都找不到你。”

    一把拉过燕宜的手,警惕地盯着沈令月,仿佛她是什么人贩子。

    两家的座位不在一起,沈令月只能先跟燕宜分开,还不忘用口型提醒:“别——喝——酒。”

    燕宜点头,虽然还不知道沈令月往酒里加了什么,但一想到之前那些人来来回回的折腾。

    她可不想有几率喝到加了泻药、红花、辣椒面或者别的什么奇怪的东西……

    见人都回来的差不多了,同安公主也不多废话,摆了摆手示意开席,让众人自便。

    她独自坐在上首,面前一张黑色长案上摆满精致的美食佳肴。

    一名女官用银针挨个试过菜肴,确认无毒。

    另一名女官倒了一杯酒水,才抿了一口,便微微蹙眉。

    她凑近同安公主耳边低语:“殿下,酒里有欢.情.散,分量还不少。”

    同安公主不由嗤笑,“谁家的小兔崽子,主意都打到本宫头上来了。”

    女官轻咳,小声解释:“兴许是传菜时不小心弄混了,酒库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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