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冲,回头却看见花汐抱着石碑不肯离开,火焰已经爬上她的发髻,点亮了一顶燃烧的凤冠。

    “告诉江姘婷……”她的声音被火焰吞噬了一半,虚弱却不失尖锐,“我娘留下的兵符……就在她枕头底下……”

    密道外的晨露正挂在寒山寺的钟楼上,晶莹剔透。香妃瘫坐在石阶上,看着沈慕言手腕的伤口渐渐泛起青黑,突然想起昨夜他送来的一封警告信,信封上沾着的梅花瓣此刻从袖间飘落。远处传来禁军的马蹄声,震动着地面。

    沈慕言将兵符塞进香妃怀里,狼形玉佩的裂痕在晨光下像一道凝固的血。“去见皇上。”他转身往相反方向走去,背影很快被晨雾吞没,“就说……镇国公府的旧案,有了新证。”

    香妃低头摸着怀里温热的兵符,耳边传来了钟楼里低沉的一声响。那钟声撞击在晨露上,碎成千万片,像极了二十年前那个雪夜,火海里最后那一声微弱的婴儿啼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