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夜里哭着要娘,手里攥着白纱,纱角绣着半朵牵牛花——那是江姘婷在石屋里偷偷绣的。

    海风吹过甲板,带着咸腥味。江姘婷望着海天相接处,那里有她的软肋,也有活下去的理由。这场逃亡还未结束,但她知道,只要阿澈还在某个地方等着她,就永远不会停下脚步。

    就像那枚沉入深海的龙纹佩,纵然被暗流裹挟,终有一天会循着血脉的羁绊,漂向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