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合十道:“陛下客气了。风将军忠勇,皇后娘娘坚韧,贫僧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如今风将军冤屈昭雪,也是苍天有眼。”
风染霜看着静尘师父,心中满是感激。五年前她处境艰难,是静尘师父暗中派人送衣送食,传递消息;兄长灵柩被弃乱葬岗,也是他让人悄悄看管,才得以保全。“师父,大恩不言谢,风家定会铭记。”
静尘师父点头,从怀中取出一封信:“皇后娘娘,张护卫妻儿的下落,贫僧查到了。他们在江南苏州府,被一户善良人家收留,如今生活安稳。这是他们的地址,您可派人去接他们回京。”
风染霜接过信,心中大喜,连忙道谢:“多谢师父!”
陛下看着殿内众人,笑道:“今日是喜事,朕设宴款待你们,也为风将军昭雪庆贺。”
宴席设在御花园的暖阁内,窗外红梅映雪,阁内暖意融融。席间,陛下与左御史商议风凛重葬之事,静尘师父则与风染霜说起江南的风土人情,青禾在旁听着,脸上满是笑意——五年的苦难终于过去,往后的日子,终于有了盼头。
宴席散后,风染霜与青禾、静尘师父一同离开皇宫。马车行在夜色中,青禾忽然道:“娘娘,侯府如今已解封,咱们要不要搬回去住?”
风染霜望着窗外的街景,灯火阑珊,心中却有了别的打算:“侯府虽好,但满是回忆,住着难免伤心。咱们先在客栈住些时日,等兄长重葬后,再做打算。”
静尘师父点头:“娘娘说得是。眼下京城刚经历变故,侯府虽解封,却也需派人仔细打扫修缮,方能入住。”
马车到客栈时,已是深夜。店小二早已等候在门口,殷勤地引着他们上楼。风染霜回到房间,刚坐下,就见青禾捧着个木盒进来:“娘娘,这是从侯府密室里带出来的账本和书信,您要不要再看看?”
风染霜接过木盒,打开一看,账本上的字迹工整,每一笔都记录着郁家与户部勾结的证据。她轻轻抚摸着纸张,仿佛能看到兄长当年灯下记录的身影——他明知此举危险,却仍坚持记录,只为有朝一日能揭露真相,还军中将士一个公道。
“青禾,把这些证据交给大理寺,让他们从严审理。”风染霜将木盒递给青禾,“郁家与二皇子作恶多端,绝不能让他们有翻身的机会。”
“奴婢明白。”青禾接过木盒,转身出去了。
风染霜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寒风夹杂着雪粒子吹进来,却让她精神一振。远处的钟楼传来三更的钟声,落在雪地里,格外清晰。她望着天空中的明月,轻声道:“兄长,你看到了吗?害你的人,很快就会受到惩罚;风家的清白,我也会牢牢守住。往后,我会替你好好活着,守护风家,守护这大靖的山河。”
次日清晨,风染霜早早起身,带着青禾去护国寺。偏殿内,风凛的灵柩前,她亲手点燃三炷香,插在香炉里。“兄长,今日我就去接张护卫的妻儿回京,等他们到了,咱们再一起为你举办重葬仪式。”
正说着,小和尚进来禀报:“皇后娘娘,左御史大人来了。”
风染霜起身,迎了出去。左御史走进庭院,拱手道:“娘娘,陛下已下旨,风将军重葬仪式定在三日后,皇陵那边已开始准备。另外,风家旧部已召回不少,他们听闻风将军昭雪,都想来京参加重葬仪式。”
风染霜心中一暖,兄长在军中威望极高,旧部们的心意,他定能感知到。“多谢左大人告知。旧部们远道而来,辛苦他们了,我会让人安排好他们的住宿与饮食。”
左御史点头,又道:“大理寺那边传来消息,郁家与二皇子对罪行供认不讳,陛下已下旨,判二皇子终身监禁,郁家满门流放岭南,家产充公,用于补偿北疆受灾百姓。”
风染霜心中大石落地,兄长的冤屈终于彻底昭雪,害他的人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太好了!左大人,这都是您与陛下的功劳。”
“娘娘客气了。”左御史笑道,“这都是风将军忠勇所感,也是娘娘坚持的结果。”
两人在庭院里又说了些重葬仪式的细节,左御史才离开。风染霜回到偏殿,继续守在兄长灵柩旁。青禾端来茶水,轻声道:“娘娘,张护卫的妻儿明日就能到京,奴婢已派人去接了。”
风染霜点头,接过茶水,望着棺木,心中满是平静。这些年的苦难,终于在今日有了圆满的结局。她知道,兄长的在天之灵,定能安息了。
三日后,风凛的重葬仪式如期举行。皇陵外,禁军列阵,旌旗飘扬,风家旧部身着戎装,整齐地站在道路两旁,神情肃穆。风染霜身着素色丧服,手持灵位,走在队伍最前方。青禾与张护卫的妻儿跟在她身后,张护卫的妻子抱着孩子,眼中满是感激——若不是风染霜,她们母子或许永远都见不到丈夫(父亲-->>
49昭雪日梅香伴忠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