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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风澈在村子里待了五日。他每日亲自巡查安置点与隔离区,查看汤药的熬制情况,甚至跟着太医学习如何辨认疫病症状。苏墨给他的医书被他翻得卷了边,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
第五日傍晚,风澈正在灯下查看滁州府的赈灾账本,突然发现一笔赈灾款的去向不明。他立刻叫来滁州知府,厉声问道:“这笔五千两的银子去哪了?”
知府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风澈心中起疑,让人将知府看管起来,又命羽林卫去搜查知府衙门。
半夜时分,羽林卫回来禀报,说在知府书房的暗格里找到了不少金银珠宝,还有几封与江南巡抚往来的信件,信中竟是商议如何截留赈灾款、哄抬粮价的内容。
“狗胆包天!”风澈将信件拍在桌上,怒火中烧。他没想到在如此大灾面前,这些官员竟敢中饱私囊,草菅人命!
他当即写了一封奏折,详细说明了此事,连同那些信件,快马加鞭送往京城。
此时的京城,果然如他所料,暗流涌动。苏墨收到风澈的奏折后,立刻进宫求见皇后——皇上近来龙体欠安,朝政暂由太子与皇后共同打理。
“皇后娘娘,江南巡抚与滁州知府勾结贪腐,截留赈灾款,此事若不及时处置,恐寒了百姓的心。”苏墨将奏折呈上,语气凝重。
皇后看完奏折,眉头紧锁:“这些蛀虫!只是……现在皇上病重,太子又不在京中,若是动了江南巡抚,怕是会引起朝堂动荡。”
“娘娘,正是因为皇上病重、太子在外,才更要严惩不贷。”苏墨说道,“否则那些心怀不轨之人,只会觉得有机可乘。”
皇后思索片刻,点了点头:“你说得对。传我懿旨,命刑部立刻派人前往江南,将江南巡抚及其党羽缉拿归案,抄没家产充作赈灾款。”
苏墨刚要谢恩,突然有内侍匆匆进来禀报:“娘娘,苏大人,御史台的李御史带着一群老臣在宫外跪着,说要弹劾太子殿下!”
苏墨心中一紧,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皇后脸色一沉:“他们要弹劾太子什么?”
“他们说……说太子在江南处置疫病不力,还擅自动用兵权,意图不轨……”内侍的声音越来越小。
“一派胡言!”皇后猛地拍了下桌子,“太子在江南舍生忘死,他们却在背后搬弄是非!苏墨,你去处理一下。”
苏墨领命,匆匆来到宫门外。只见李御史带着十几个老臣跪在那里,个个面色凝重。
“李御史,太子殿下在江南防疫赈灾,你们却在此弹劾,是何居心?”苏墨冷冷地问道。
李御史抬起头,义正言辞地说:“苏大人,太子在外拥兵自重,擅杀大臣,此乃大忌!我等身为言官,岂能坐视不理?”
“擅杀大臣?”苏墨冷笑一声,“江南巡抚贪赃枉法,截留赈灾款,导致疫病蔓延,百姓流离失所,太子依法处置,何错之有?倒是你们,在国难当头之际,不想着如何赈灾,反而在此构陷太子,究竟是何居心?”
他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叠纸:“这些是江南灾民托人带回的感谢信,还有太子在江南防疫的布告,上面有百姓的签名画押。李御史要不要看看,太子究竟是在‘拥兵自重’,还是在为民办事?”
李御史看着那些纸张,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其他老臣也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
苏墨继续说道:“皇上病重,太子在外辛苦,你们不体谅也就罢了,竟敢在此造谣生事,动摇国本!若此事传到江南,寒了太子与将士们的心,你们担待得起吗?”
这番话掷地有声,让那些老臣哑口无言。李御史咬了咬牙,知道今日讨不到好,只能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苏墨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却没有丝毫放松。他知道,这些人绝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日子,只会更加艰难。
几日后,风澈收到了京城的回信。皇后不仅批准了他的处置,还派来了更多的太医与物资。苏墨在信中详细说明了京中的情况,最后写道:“殿下放心,京中一切有我。只是江南湿热,殿下务必保重身体,别让我担心。”
风澈将信贴在胸口,仿佛能感受到苏墨的温度。他知道,有苏墨在,京城便乱不了。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风澈继续在江南推进防疫与赈灾工作。他废除了不合理的封锁政策,建立了规范的隔离与治疗体系,又严惩了一批贪腐的官员,将他们的家产分给灾民。
渐渐地,江南的疫情得到了控制,新增的病患越来越少,灾民们也都得到了妥善安置。不少地方开始恢复生产,田埂上又出现了农人忙碌的身影。
这日-->>
78江南疫病与暗流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