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除水尸煞

    可若是介怀,她为何会那么不顾一切的帮助阿逸化煞,帮助阿姐一家,甚至还拿出那十两银子

    不行!

    他猛地攥紧了窗棂,指尖微微发白。

    他必须得到一个答案。

    这种悬而未决,杳无音信的感觉,比他路上遇到风浪,比备考的压力更让他心神不宁,难以专注。

    他转身回到书案前,几乎是带着一股执拗,重新铺开了一张信笺。

    笔尖饱蘸浓墨,悬于纸上,却半晌未落。

    千言万语堵在喉头。

    最终,所有情绪,疑问与在意,都化作了最直接的,也最暴露他此刻心绪的五个字:为何不回信?

    墨迹淋漓,力透纸背。

    写完这五个字,他胸中那股憋闷的郁气仿佛宣泄了一丝,但随即又被更甚的不安和期待填满。

    他盯着那五个字,仿佛能看到她收到信时微促的眉头。

    这太不像他了。

    如此直白的诘问,近乎失态。

    他想把那张纸揉碎,但终归还是将这封信寄了出去。

    再说十一日后收到第二封信的陆逢时看着那五个字,一时有些懵。

    他那封信没说要回信啊。

    陆逢时是觉得,他的位置一直都在移动,她写了信,也不好收到不是。

    算了,都是借口。

    她确实没打算回,主要是不知道回些什么。

    总感觉有一些些的别扭。

    不过现在人家都来信问了,那还是写一封吧。

    陆逢时打开了东屋的门。

    快一个月的时间,屋子都蒙上了一层灰,她先将靠窗的书桌擦干净,找出裴之砚留下的纸墨,一一放在书桌上。

    陆逢时铺开信纸,研好墨,略略思索一番,便开始动笔:

    三郎文几:

    前信收悉。家中一切安好,二叔婶娘身体康健,青青嫂嫂之事也已处理妥帖。

    路途艰辛,科考在即,专心备考为上,家中琐事无须挂怀。

    顺颂

    冬安

    陆逢时谨上

    陆逢时放下笔,吹干墨迹。

    这封信写得四平八稳,挑不出错处。

    这样,应该可以了吧?

    她将信纸仔细迭好,装入信封,封好。

    回信的事处理完,但还有另一件事压在心头。

    当初处理刘青案,她去县城作证,宿在驿馆的那个晚上,发现了水尸煞。

    那水尸煞煞气极重,她修为不够,也没有时间。

    现在家里的事情都处理完了,修为也比之前有很大提升,现在是去县城处理水尸煞的最佳时机。

    放任不管,迟早会祸害过往行人。

    不过路程远,她需要耽搁几日。

    她该如何跟二叔婶娘说?

    陆逢时目光扫过窗外萧索的冬景,心中有了计较。

    翌日清晨,陆逢时带着写好的信和小包裹,来到了旧宅。

    王氏正在灶房忙碌,见她来了,忙招呼:“阿时来了?正好,刚蒸好的杂粮馒头,趁热吃一个。”

    “谢谢婶娘。”

    陆逢时接过馒头,暖了暖手,走进堂屋。

    裴启云正在修理一把旧锄头,见她进来,放下工具:“阿时,有事?”

    “二叔,婶娘,是有件事情跟你们商量。”

    陆逢时坐下道。

    “什么事?你说。”

    王氏也擦着手进来坐下。

    “就是三郎他今日又来信了,问我上次为何没有回信,我方才写好了一封,打算去县城寄给他。”

    “啊,你上次没回信啊?”

    裴启云发愣,那信是写给陆逢时的,虽然也有提到他和王氏,但显然由她回信比较合适,之后他也没问。

    没想到这孩子,到现在还没回信,砚哥儿别以为家里出什么事了,“还以为上次你给砚哥儿回了呢!不过信写好,让人带去驿馆就行,不用自己去。”

    “这不是想省点时间。”

    陆逢时露出恰当好处的娇羞。

    “明日我赶牛车和你一起去!”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