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什么,太子逃了?宋徽宗破防骂街!(二合一)

往金营。

    数量之巨,远超金人想象。

    现如今的汴京就是个空壳子!

    而若不采取这种手段,金人自己动手,会像无头苍蝇,只能抢到表面财富,且必然引发大规模抵抗和混乱,劫掠效率十不存一。

    其次,精准抓捕人口,登册!

    朝中官员按金人要求,可以精准的锁定全部的皇室成员、宗室、妃嫔、重要官员以及各行各业的数千名工匠、医师、乐师。

    反之,靠金人自己,根本认不全谁是谁,会抓错、漏抓很多人!

    之后,就是更好的维持了秩序,方便掠夺,保障在长达数月的掠夺过程中,汴京不会发生大规模民变或崩溃。

    而事实也是如此,从破城到现在,除了今日有预谋的混乱,汴京早就稳定!

    自己的军队,镇压了任何可能干扰“收割”进程的抵抗,确保了掠夺的稳定。

    若是让金人直接暴力统治,百万人口的城市会瞬间陷入无秩序状态,起义、火灾、瘟疫会同时爆发,金人得到的将是一片废墟和无数敌人,自身兵力也会被深深拖住。

    最后,就是金人的卑鄙之处了!

    他们这些叛臣,就是最好的道德盾牌。

    也是转移所有仇恨的最好工具,而金人则躲在幕后,甚至偶尔扮演“秩序守护者”,可以极大地缓冲种族矛盾。

    天下百姓的怒火会首先指向“宋奸”。

    如果金人亲自下场,每一条街巷都会成为战场,每一个宋人都会成为死敌。

    金军,也将为此付出一定的代价与伤亡。

    以宋治宋,并不是一个长期的统治方案,却是一个最优化的劫掠与毁灭工具。

    如今汴京城内的财物已劫掠一空,按照计划,今日便会将所有人员造册登记完毕,再加上官家和太上皇已经下旨让太子入青城。

    总共下来,也就四五天时间。

    之后,金人只需要废掉大宋皇帝,太子,至此宋廷覆灭,金人完成灭国。

    金人要的是,如何以最小的自身代价,兵不血刃地,用最高的效率,最安全的方式,完成对大宋的剔骨吸髓式的掠夺。

    得到他们想要的一切!

    最后,将所有的仇恨反噬,青史骂名,全都完美地转嫁给他们这些投降派。

    而他就是那个被金人选中的,治宋的代表之一,还是最重要的那个执行者!

    自己的任务,除了镇压汴京之外,就是看好那只金丝雀,只等所有人员登记结束,就可以带着他去青城,然后完成任务。

    可现在,最珍贵的那只金丝雀跑了,这直接证明了他毫无价值,甚至是个威胁。

    甚至会让金人怀疑自己的忠诚!

    顷刻间,他会从一个“有功之臣”变成“待死囚徒”。

    现在金人愿意给他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但这也是最后通牒。

    如果找不到,或让金人先找到太子,那他的人头就是平息宗翰怒火的替代品。

    马蹄踏碎泥泞,范琼亲自带兵急行,冲出了固子门,朝着旷野之外而去。

    此时,汴京外城,正南门的“南薰门”之外,距离城门仅数里之遥的青城内。

    宋徽宗赵佶和宋钦宗赵桓,这狗爷俩此刻的心情也很不美妙。

    因为就在刚刚,父子二人,分别被完颜宗翰,与完颜宗望二人,轮流召见,并劈头盖脸大骂后,也是面色铁青。

    “啪!”赵佶此刻须发皆张,猛地将茶盏掼碎在地,目眦欲裂。

    “孽障!孽障!朕竟不知赵氏门庭,出了这等豚犬之徒!”他颤抖着指向汴京方向,声音如裂帛般凄厉:“尔祖以太庙重器托付社稷,岂容竖子弃之如敝履?”

    “百年冠裳礼乐,竟养出个临难苟免的孱头!”说着,赵佶忽又冷笑数声,指节叩着桌案铮然作响,声音嫉妒而怨愤:

    “好个聪慧皇孙,好孽障!”

    “明知君父悬首敌营,倒晓得孽障竟敢效狡兔破笼而出!莫非要另立个朝廷?学那石敬瑭做个儿皇帝,还是效刘禅乐不思蜀?”

    转身戟指赵桓,唾沫星子溅湿龙袍,怒声道:

    “看看你教出的好储君!上不能守宗庙,下不能抚黎庶。分明是沐猴而冠的鄙夫,裹着衮服也掩不住禽兽心肠!他日史笔如铁,必书其‘弃祖父如敝屣,视江山若赘疣’!”

    言辞间,仿佛已经看到赵谌登基了,再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