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了太多血,有伤,朝晨还是觉得冷。

    小背心和短裤布料太少,她大片大片肌肤外漏着,再加上衣服还是湿的,被风一吹,整个身子都在轻微抖着。

    在洗之前她就猜到会是这么个情况,也做好了后手准备。

    朝晨扭头,看向一旁的老虎,将手脚往它软软地、已经被它体温烤干了毛发的肚腹下塞去。

    她现在有个大火炉可以暖着。

    这只老虎还在忙着梳理毛发,费力舔了半天,被她的举动打断,也没有生气,反而更往她这边靠了靠,软软肚子将她更多裸露的皮肤压在毛下。

    炙热的体温从它身上不断传递过来。

    朝晨感觉自己不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