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确实我等失礼。但山庄也确实是遇到难处,不得已而为之。还请姑娘看在这个锦囊的份上。”

    贺平从怀中掏出一个绣着蟾蜍的锦囊递了过来。

    王苏墨接过,仔细看了看。

    确认后,眸间微讶,也一改之前的语气,忽然问道,“这个锦囊你们是从哪儿得来的?”

    贺林抢道,“山庄的地牢里!前一阵来了一个小贼,在山庄里偷东西被抓住了,打断了腿,扔在地牢里关了好久。”

    王苏墨:!!!

    贺平补道,“我们临走前,他正好找了看守地牢的人,给了这个锦囊,说可以带上这个找八珍楼的东家,王姑娘自会斟酌。”

    王苏墨头大,意兴阑珊,“他偷什么东西了?”

    贺林脸色诡异,“我们老庄主养的走地鸡!”

    王苏墨:???

    贺林没好气,“我们老庄主病了好久,就养了这么一只走地鸡,平时能和它说说话,解解闷。他忽然偷走不说,还给吃了,那一地鸡毛直接把我们老庄主给气病了!”

    王苏墨:(⊙o⊙)…

    糟糕,但听起来不太像假的!

    是某个人能干得出来的事……

    跑去青云山庄偷走地鸡,还把人家老庄主给气病了——这鸡是得多好吃啊~

    王苏墨:-_-||

    贺平拱手,“还请王姑娘跟我们回一趟山庄,问问就清楚了。”

    王苏墨回过神来,再次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锦囊。

    之前的记忆如浮光掠影。

    —— 王姑娘,大恩不言谢。这是卢某的随身锦囊,如果哪一天我在江湖中寻到这味调料了,一定找人把这个锦囊交到姑娘手中,届时姑娘前来即可。

    卢文曲……

    王苏墨收起锦囊,“我得先同我们家照看马车的老爷子说一声。这一趟去照城要走几日水路,老爷子晕船、坐不惯,要让他和马车在历城等。走前要交待一声。”

    那就是松口了!

    贺平目露喜色,“多谢王姑娘!我让人去告诉老爷子一声也行,不必姑娘再多跑了一趟。”

    王苏墨笑了笑,“委婉”道,“不是,老爷子脾气倔,我是怕你们的人有腿去,没腿回来……”

    表述得很清晰了。

    贺平会意:“……”

    王苏墨又低头摇了摇手里装松蕈袋子,继续道,“可能还要劳烦各位多等一晚,好容易买到的新鲜松蕈,我得先给老爷子做顿饭再走。”

    咕噜咕噜……

    贺林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

    贺林脸都绿了!

    丢死个人了,但今天一直在赶路,除了几口干巴巴的破饼,确实还没吃东西呢!

    王苏墨一幅“原来如此,我懂了”的模样,盛情邀请道,“一起吧?”

    贺林想拒绝的!

    但肚子再次咕噜咕噜叫了一声,贺林想死的心都有了!

    *

    溪边,王苏墨一面在清水里清洗着松蕈,一面听老取咆哮, “你跑去给人家扫蟏蛸!!”

    王苏墨安抚,“多好,还活动了筋骨~”

    老取恼了:“你这筋骨有什么好活动的!!!”

    王苏墨三魂七魄都被他这贴耳朵的一声震出了一大半。

    懵了好一会儿,才轻轻捂了捂自己的耳朵,感慨道,“你这不是穿云断山手,是狮子吼吧,少说也有几十年功力了……”

    老取吹胡子瞪眼,“自己的八珍楼怎么不扫!”

    王苏墨:“……”

    王苏墨感慨,“那不是有你在吗?”

    老取环臂,赌气坐下,“我以后也不扫了!”

    老爷子是来脾气了。

    王苏墨哄道,“那咱找个人扫?”

    老取生气瞄她。

    王苏墨十分诚恳,“认真的,老爷子。我是说找个人陪陪你,打扫八珍楼也好,驾车的时候换个手也好,诶~还能一起钓个鱼什么的!”

    王苏墨对自己的设想很满意。

    老取很来气:“你还不如养条狗!”

    “狗也可以啊!”

    王苏墨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那本一早就准备好的册子。

    好家伙!

    上面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