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衣衫打湿。

    而曹县令同样狼狈,他左手小指头斩落,疼的几乎要晕厥过去,但为了活命还是强忍着疼痛扶起马爷便向县衙大院内跑去。

    那黑衣男子则手持长矛宛若门神一般矗立在那里,一人独自面对数十名弟兄的攻击却依然不落下风。

    啪!

    一名衙役被打翻在地,范文斌抓住他的衣领将其拽起,厉声问道:“春意坊的人被关在了什么地方,快说!”

    今晚范文斌之所以敢冲曹县令和马爷动手,一方面是因为他不相信对方的鬼话,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自己还有李牧当队友。

    他可是很清楚大龙山内还有千余名士卒,这是李牧的底牌,也是他今晚翻脸的底气所在。

    和李牧相处这么久,他早已瞧出李牧有一种逢凶化吉的本领。

    无论面对何等样的险境,最后总能够活下来并且成功获利……

    只要和李牧合作,即便是面对镇南王府,范文斌内心也不怎么害怕。

    但今晚春意坊被抓走的那些人一定要救回来。

    他们都是李牧麾下最心腹的弟兄们的家眷,这些人落在敌人手中,便相当于命门被对方拿捏住,还未开战便已经输了!

    “我不知道……那些人都是被李捕头带走关押,我根本没有参与。”

    这名衙役被范文斌拖拽着,浑身是伤,但却并不知道李采薇等人的关押地点。

    “不知道,那你还有什么用?”

    范文斌眼眸闪过一丝暴戾之色,抬手便是一刀捅进了那衙役的胸口。

    鲜血四溅。

    这衙役瞪大了眼睛,浑身抽搐,很快便没了生息。

    亲手杀了一名官差后,范文斌感觉心中竟然变得舒爽了许多,他再次伸手抓住另一名衙役问了同样的问题。

    但遗憾的是,对方同样不知晓关押地点。

    “娘的,曹养义这个狗东西,究竟把采薇她们带到了什么地方?”范文斌心情颇为急躁。

    他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

    安平城内的衙役和卫所军虽然不多,但加在一起也有五六百人。

    衙役的战斗力虽然不强,但卫所军却不同。

    前段时间林坚用抄没王家的家产为军中上下都更换了新的铠甲和兵器,战斗力至少提升了三个档次。

    范文斌很清楚在如今的战争中,铠甲这玩意儿有多重要。

    在双方战力相仿的情况下,一个着甲的人可以轻易对付五倍于自己的敌人!

    两百名全副武装的卫所军,绝对可以将自己麾下这几百名弟兄冲散……

    就连县衙门口此时的二十多名守军,也比衙役们要难解决多。

    范文斌目光看向战团。

    只见那些卫所军一个个皆是手持长矛、短刀,身披战甲,漕帮弟兄的刀刃落在对方身上无法伤到其分毫。

    而对方只是微微挥刀,便可在漕帮弟兄身上留下一道狰狞血口。

    范文斌心中有些急躁。

    若不是有这些卫所军在,自己这数百弟兄早就冲入县衙大院中将曹县令和马爷活捉了。

    “都躲开,让老子来!”

    伴随着一声浑厚的怒吼,只见漕帮人群中冲出一名体型壮硕宛若狗熊般的大汉,手臂足有普通人的大腿那么粗,他拎着一柄宽刃大斧奔跑起来,宛若盘古开天一般抡动斧头向着卫所军横扫了过去。

    咔咔咔!

    在这柄巨斧之下,卫所军的长矛宛若牙签一般脆弱,瞬间被斩断了数根,最终狠狠砸在最前方的那名军士身上。

    只听一阵令人牙酸的钢铁扭曲声响起。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下,那名军士的身子宛若破麻袋一般被高高砸飞了出去,一连砸倒了身后数名同伴才停了下来。

    落地后,他的身子几乎呈现U型的扭曲,身着的铠甲也出现了狰狞的扭曲凹陷。

    鲜血从他的口鼻中狂喷出来,显然是活不成了。

    “山子,干得好!”

    人群中传来漕帮弟兄的称赞声!

    魁梧大汉憨憨一笑,而后便又拎着巨斧向其他守军冲了过去。

    对待着甲的敌人,也唯有像这种钝器才有可能破防。

    见状,范文斌微微松了口气。

    但下一刻,他却只听到门口处传来一声咆哮,原来竟是马爷麾下那黑衣男子连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