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几乎每晚都会梦见母后被大火烧死的画面。

    无数个日夜,那一幕就像电影一样重复播放着,痛苦又折磨。

    可今晚,他却没有做噩梦。

    相反。

    梦里是儿时与时初相遇的场景。

    那是他最是放松最快乐的时刻。

    一个小萝卜头,绕着他阿泽哥哥长,阿泽哥哥短地叫着,叫得他心里甜丝丝的。

    画面转移。

    来到了今日时初头发散落的一幕。

    不自觉,他带入了时初的脸,褪去了稚嫩后的她,多了几分成熟。

    那会是儿时的时初吗?

    还有,这个玉佩,为何在她的手里??

    大清早的。

    福安一脸姨母笑候在慕容昀泽的门外。

    国主已经许久许久没有睡那么久了。

    朝堂上的那些大臣早就已经等了许久。

    可福安就是不喊人起床。

    国主这些年实在是过得太累了,一时之间不忍把人喊卡里。

    等清晨的第一缕太阳升起。

    慕容昀泽这才缓缓睁开了眸子。

    等他反应过来后。

    他居然睡到了太阳升起。

    以往,下朝了太阳才升起。

    他这是睡了多久??

    慕容昀泽微微凝眉。

    “福安!”

    他喊了一声。

    听到声音的福安,立即推门而入。

    “国主,您醒了?”

    福安笑得一脸不值钱的样子。

    “现在什么时辰?”

    慕容昀泽缓缓起身。

    福安立即上前伺候。

    “卯时末。”

    闻言,慕容昀泽惊讶不已。

    他居然睡了这么久??

    “你为何不喊孤?”

    慕容昀泽的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

    上朝的早已经过去。

    这个混账东西,居然不叫自己!!

    “国主饶命!”

    福安立即跪下求饶。

    “老奴见您许久没有睡那么好,不忍打扰。”

    “老奴让人去通知朝中大臣,您晚点再过去。”

    “求国主饶命!”

    福安战战兢兢道。

    今日,他算是擅自做主。

    往前可从未出现过这样的事情。

    闻言,慕容昀泽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

    “还不赶紧过来更衣!”

    “是是是!”

    福安惊喜不已。

    国主居然不罚他!!

    他连忙站了起来,麻利地给慕容昀泽梳洗。

    好一会儿后,慕容昀泽才出现在朝堂上。

    果然,一些大臣便开始一阵挑他毛病。

    “国主,臣知道您血气方刚,但国家大事,大国于天,并非什么儿女情长所能比。”

    “国主还是悠着点,别沉溺在美色中。”

    一大臣瞧见今日的国主意气风发的样子。

    一猜定是刚在某个温柔乡里刚出来。

    慕容昀泽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

    “国主这也是为了南临国的子嗣着想,晚一点也无关紧要。”

    “况且,这不过是国主第一次来晚,你为何就如此小肚鸡肠?”

    “国主不过也是一个凡人,你也不能什么事事严格要求。”

    有大臣忍不住帮慕容昀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