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的倒腾了不少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话到这里,孙独鹤又感慨万千地补充道:“说起来,我家早年间也算是一方富户,可惜老爷子没挺过去,就剩下几本压箱底的破书。能换钱的我都卖了,就这本瞧不出名堂,不今不古的累赘一个。”
只说两人有一嘴没一嘴的闲聊着,孙独鹤忙着收拾自己的东西,练幽明则是坐在床边看着窗外。
越往北,外头的景色便愈发萧条。
眼瞅着快要到站了,孙独鹤突然打开了窗户,探出身子,可把练幽明吓了一跳,“你这是做什么?”
孙独鹤朝着外面张望了一眼,习惯性地嘿嘿一笑,“我怕车站有人堵我,就不在站台下了。”
言外之意竟是想要提前跳车。
练幽明赶紧劝阻道:“别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孙独鹤却露出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放心。我算老江湖了,而且车轨边上还有人铺了草垫子,出不了事儿。”
说话的功夫,趁着火车减速,这人还真就贴着窗户爬了出去。
“等你返城的时候别急着回去,在首都车站找人问一下就知道我孙老三在哪儿。到时候老哥带你见识一下首都的风土人情,保准让你尝一回正宗的烤鸭。”
孙独鹤扒在窗户外头,迎着冷风,嘴巴还没闲着。
练幽明嘴角抽搐,“你可别说话了,留神脚底下。”
孙独鹤闻言呲牙一笑,“你小子对我脾气,得嘞,咱们江湖再见,改日再叙。”
说罢,还真就跳了下去。
可临了,这人竟顺手把那本老书抛了进来。
“这破书送你了!”
2、孙独鹤,黄皮书
